返回
繁体
首页

上海少爷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掠情(3 / 3)
也拿了一根开始抽。

    舅妈笑,不说话,若有所思,葵也不说话。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

    新娘子回来的消息,很快就被在场宾客打电话通知男方家属们回来了,陆陆续续冲回来一大队人马,好像是第二次婚宴开始一样。孟家老老少少急得一头汗,冲过来瞪着向日葵,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乐也不是,问也不是,不管怎么样,毕竟她回来了。

    “个么这个婚还结不啦,结不啦。”孟非妈妈拽着向日葵舅舅问。

    舅舅看着向日葵,彻底赣掉,这事又不能随便替向日葵答应。

    葵继续抽着烟,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现在的她看起来竟三分像无赖,三分透着狠劲和杀气,像连波西附体。

    那一瞬间她站起来往台上走,台上灼热的聚光灯照着一切,要把人心都照穿似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愣在原地,调转身,看着台下的所有人,看着孟非,被连波西狠狠吻过的嘴唇,像火一样烫,又像冰一样凉,让人死去活来的。

    新娘子都回到原位了,大家也赶忙各就各位,婚礼继续,音乐起,虽然人人心里都在咒骂:这他妈叫什么事情啊。

    但葵的气势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她不说话的时候,她冷漠的样子,她无所谓又倔强的态度,在盛妆之下,既始是哭花了的妆,也显得如此惊人,像个女王,无人敢逆转她的意志,任凭她自由来去。

    她一直意识不到自己的美,在这晚凄绝甚至壮烈的展现出来,像黑色的昙花。

    “小,小葵,你还好吧。”孟非来到她身边,哆哆嗦嗦地问,“我吓死了,好慌……”

    葵看着他,目光直直得盯住他的眼睛,离开最多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再看这个男人,这个决定共渡一生的男人,竟然是两张面孔,像完全陌生了一样。

    疼痛,就像是连波西原本往她心上深深扎下去的一把钢刀,今天被他亲手拔走了一样,流下了一个血孔,不停地朝外涌淌着鲜血。

    没有办法再看任何东西了,任何东西都带着他的影子。

    尽管她刚才斩钉截铁选择了离开他,却没有带回来自己的魂魄。

    不该和连波西玩石头、剪刀、布的。从童年开始,每一次和他玩这个游戏的画面,全都回来了,重叠着,如波涛汹涌翻滚着,扑天盖地的回来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一个输赢,他要的是她的记忆。

    他摁的不是停止键,而是开始键!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

    是个混蛋!

    他竟然,用另一种手段,在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