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域八极,人人尽在繁忙,你回去也不得清闲,恐怕黑怨裔的平定你责无旁贷。”
“九霄为何不召我回去,让你受苦来找我?”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秦楼受了所有的苦,在下界之前,雁沉找到了,告诉他黑怨裔的事情。
因为事发突然,而他在受罚之时,并不知道黑怨裔突然发难。
黑怨裔是感到三界不公,怨念极重的神裔。黑怨裔一直存在,此番壮大到可以祸乱三界的地步,可能是因为三界战争的亡灵被怨神聚拢后用怨念控制,被怨念控制的灵魂极具杀伤力。
夜练作为昆仑裔的长公主,上一次在昆仑裔、天元裔争夺南极域的神山起了冲突,致使九霄裔携裹其中。她作为主帅因为儿子物落在宫中练武从神台跌落,匆忙赶回府中。
不想副将带着昆仑裔大军和天元裔大军,携裹了九霄裔大军激战三天三夜,致使天庭异象,她被罚在南极域雪山之上护守九霄亡灵。
黑怨裔蜂拥而出,冲向天元裔和昆仑裔的时候,她冲下雪山,率军奋战。可是她失败了。昆仑裔战败,在她即将死去的时候,雁沉冲了过来。他救了她。
天元裔在此时放下了恩怨,他们要共同对付黑怨裔攻击。
但是天元裔与黑怨裔相比,不够残忍,节节败退,败在了黑怨裔手下。
雁沉被俘的时候,拜托夜练不要再战,一定要带回北索。北索的破云音或许能驱散阴沉的怨念。
秦楼甚至不知道雁沉为了救夜练,重伤被黑怨裔掳走。
“让你受苦了。”北索道。
“无妨,一切都顺利。”
“你来人间,我要带你四处走走。让你感受一下人间的样子和情份。”北索有几分藏不住的深情。
“你生活过的地方我要看一看,以后会和你有共同的记忆。”秦楼又微微笑了。
他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留在人间。
物落怎么办?北索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安顿好他。
他只要神志清明就不能留在人间。也许别的神灵还可以弄虚作假,可是他不能。
就算他能,可是秦楼不能独自离去,他们也得迅速离去,毕竟九霄又起征战。
第二天清晨,北索陪着物落吃饭,亲自送他去了学堂。虽然这么多年他和物落同吃同住,可都没有今天那么明白又通透过。也没有今天那么珍惜过。
北索看着物落进了学堂,久久不愿意离去。
物落似乎比他更明白,虽然他还没有告诉他将要离去的事。物落已经看出了端倪。
早上甚至说:“爹,你今天变了,非同一般。”
“喜欢爹这个样子吗?”北索问道。
“喜欢,爹什么样我都喜欢。”物落似乎是家里最忙的人。他每天早上天没亮就洗漱好,吃了早饭去学堂。晚上天将黑才能到家。
此时他虽然感觉到了北索的异常,也来不及多说什么。
花墙也感觉到北索的异常,有些落寞。
北索拍了拍他,指着秦楼道:“我友人秦楼。从九霄的未知山来。”
花墙低头收拾桌子,道:“关系不一般吧。”
北索笑了笑,不置可否。
九霄之上,神宗百家恐怕都知道北索秦楼,知己之情羡煞旁人。
可是花墙未必还存有那么多的神识。
“只有他能带走你吧?”
北索一时语噎,花墙说话人里人气的。竟带着八卦和不满。他也只好又笑了笑,点了点头。
“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少爷怎么办?他只有十四岁。”
北索的神色暗淡了下来。
还好他及早给物落找到了贵人,茶雅和秣历一定会护他周全。他相信茶雅和秣历对物落的感情。
十三彻底成了北索,人看上去变了,更加威猛高大。
“他是昆仑裔的人,夜练的军中医官。”秦楼看着忙碌的花墙道。
北索点点头。
“物落是夜练的儿子。你们的儿子。”秦楼又道。
北索眼见地慌乱了。“我,我,我……那是年少时的事了,当时我并不知道会有现在的情况。”
秦楼只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很家长气度地说:“安顿好。”
其实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北索也没有他知道的多。
那时北索年少,而他还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昆仑裔长公主夜练对他一见倾心,利用昆仑镜将他骗入虚境。
用了千日醉让他神迷,这才有了叫物落的孩子。
北索立刻像得了大赦一般眼色清明起来。
他回了趟千机阁。最终将物落托付给了茶雅和秣历大人。
茶雅大人本就通神灵,他没有问北索什么,只道:“我们会一生护他周全。”
北索噗通跪地,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
“三天以后将物落搬来梅花阁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