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露连连点头:“苏校长确实考虑的周到。刚刚您的发布会我也听了,但是我听到的是,苏校长有撤销福利的念头,我想知道苏校长为什么会出尔反尔?”
夏雨露的话语里充满了攻击性,苏杳眼睛眯了眯:“我不明白夏记者说的出尔反尔是基于什么做出的判断?我之前有做过什么与之违背的承诺吗?”
苏杳的态度在夏雨露的意料之内,看到苏杳的反应,夏雨露就知道自己踩到了她的痛脚:“我当初看到的宣传资料上,贵校可是可以免除学费的,现在又要收学费,这不就是出尔反尔呢?”
苏杳冷笑一声:“请问夏记者看的是我们正式宣传资料,还是听别人口述传递的信息。”
夏雨露一愣神,苏杳继续说了起来:“如果夏记者是确实看过我们宣传材料的,那这个问题就不应该出现,我们宣传资料上写的是,我们学校会尽可能为学生解决问题,比如免除学费,一对一帮扶等方式,让学生无忧上学。”
“我们的意思很明确,我们的帮扶是建立在孩子有问题解决不了的基础上,就以学费为例,如果一个家庭本就吃穿不愁,还略有存款,那么我们的学费对于他们而言也不是负担,我们不免除学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夏雨露咬了咬后槽牙:“这种情况确实可以理解,但是对于那些学习不好的呢?每个孩子都不一样,有些人很容易就能学会的东西,有些人就得花几倍的努力,如果只是靠外界的评价,对于孩子下了定论,是不是会有害孩子的发展。”
苏杳回道:“我刚刚说过了,对于有问题的学生,我们会尽可能解决问题。你说的情况确实存在,所以我们会提供一对一的帮扶。我所针对的学生,是不包含这一类的,我们更关注的是那种调皮捣蛋,态度不端正的。还希望夏记者能够多一点理解。”
夏雨露眼底闪过一丝的寒光:“苏校长对学生做的努力,确实令我辈感动。”
“刚刚我也听到很多家长对于我们的分配制度有些怀疑,我想问问,您觉得您说的,如果家长们觉得受到了不公平对待,可以选择举报,有多大的可行性?”
苏杳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可行性?我不明白夏记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苏杳明显就是装傻,夏雨露很怀疑,但是没有证据。而且她是不可以解释的,不然这个屎盆子最后会落在她头上。
这么多年不见,苏杳这么有长进,夏雨露有些气不过。
夏雨露握着纸板的手紧了紧:“看得出来苏校长为学生做了很多,希望能看到苏校长取得好成绩。”
“借你吉言。”
采访结束,苏杳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夏雨露拦下了。
“苏校长现在这么慈善,丝毫看不出来,曾经是个不讲道理的泼皮无赖。”
夏雨露的挑衅意味满满的,语气带着一丝的傲慢。
“老朋友见面,不打算聊聊?”
苏杳回头,认真的看着夏雨露,眉头微微挑起:“老朋友?咱俩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关系了?这么多年不见,我不认为咱俩还能有什么共同话题能聊得下去。”
夏雨露眼底寒光闪过:“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从我手里抢过去的,你是如何能这么安心的享受这一切?”
苏杳坐回到椅子上,质问道:“我抢你的?我自己没日没夜的研究,干活挣来的钱,积攒起的家业,你说是抢你的?你的证据呢?”
夏雨露怒目而视:“当初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和严守成结婚的人就是我。你的家业都是建立在严守成的扶持下,如果那个人是我,现在肯定比你强!”
苏杳不知道夏雨露哪来的底气。
冷笑一声,揭开了她的面具:“你真的有底气,是知道了点什么?或者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我给你说说,如果没有我,你会是什么样的。”
“我性格骄纵,一意孤行,害了严守成。你心底善良,在严守成身边安慰他,鼓励他,成为他心底的白月光。后来你考上了大学,有了自己的成就,看到经济发展迅速,有了创业的想法。严守成掏出自己的家底支持你。”
“趁着时代发展的红利,只用了一年,你就连本带息还给了严守成。自此你一跃成为了新贵,认识了一个有钱的老板,两人喜结连理。”
“你生活已经足够优渥,但是你并不满足,你开始扩大你的企业,涉足多项产业。你发现严守成有很多战友,身居高位。你给了严守成一点股份,用这点利益把严守成牢牢绑在你的船上。”
“你的一生本应该这么幸福的过下去,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盲目自信,最终让自己栽了跟头,老年穷困潦倒,不得善终。”
苏杳是穿书不错,书中的结局,是夏雨露最辛福的时候。
但商业圈,不是那么简单。
规模不断扩大的商业版图,必将会形成一个自发的运行系统。
以夏雨露的能力,还不足以把握这么大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