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没有落入下风,对于苏杳说过的东西也有了兴趣。
刚刚置之不理,白素娟是想看看苏杳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现在看清了取消,白素娟也不袖手旁观了。
清了清嗓子,白素娟开口说道:“各位说的没错,守成是重山的儿子,也是我的继子,是严家的希望,我得担负起教养他的责任。”
“苏杳和守成是少年夫妻,两个人关系好着呢,也就是苏杳低调。今天这认亲宴,是苏杳一手操办,我也就是指点了两句。”
“我年纪大了,日后出门的机会不多,就让苏杳代我参加了。她代表着我的脸面,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白素娟的开口,让刚刚出言嘲讽的几个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少年夫妻,从白素娟口里说出来,就代表着苏杳和闫守成的感情很好。
几个人也意识到,刚刚的挤兑,算是得罪了苏杳,也间接得罪了闫守成。
利益动人心,向来高高在上的人,考虑到得罪苏杳的后果,瞬间变了脸色。
“这认亲宴是你一手操办的?瞧我这眼睛,年纪大了,看事情却不清楚了。这认亲宴办的妥帖,你可是年轻有为。”
一个认亲宴,还能配的上年轻有为,苏杳抽了抽嘴角,强忍住了笑意。
“哎,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孤陋寡闻了,我对外面的见识还是好多年前的事情,家里出去历练回来的兄弟说的,说外面的人因为没东西吃,还在啃树皮,实在是太可怜了。”
“哎,要不是隐居地和外界有互不干扰的规定,不然我们怎么也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几人改了口风,从刚刚的嘲讽,瞬间切换成了夸赞,苏杳淡笑不语,倒让周围的人高看了两眼。
来参加宴会的人很多,苏杳不会停在这一处,简单的招呼后,苏杳转头应付其他人。
跟所有人都聊了两句,苏杳找了一处空地,准备歇口气。
只不过还没待几分钟,就看到阴影里走出来的人。
苏杳其实挺不喜欢跟陌生人相处的。但是有时候因为情势的影响,不得不跟那些人虚以委蛇。
眼下这里只有自己,苏杳也不用做面子工程,抬脚准备离开,换个地方休息。
苏杳身子刚动,那人就说话了:“严少夫人怎么见着我跑,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吓到了严少夫人?”
苏杳无语。
那人却是不依不饶:“还是说完少夫人喜欢区别对待,看不上我这人?”
苏杳咬牙:“哦,我眼睛不好,刚刚没看到人。”
这么大一个人,说没看到,有些过分了。
不过那人倒也没有生气,自报家门道:“在下是明家少家主明绍靖,有幸识得夫人。”
明家少家主?
苏杳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玉树临风,是老欧那里资料上对明绍靖的介绍。
不过这人也确实能配的上这个词。
不过这人的心可不像他脸长的这么好看。
苏杳查看资料时,可是发现隐居地的好多大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苏杳提高了警惕,问道:“少家主不去前面的宴客厅,来这里干什么?”
“守株待兔。”
明绍靖故作玄虚的说道。
苏杳挑眉,难不成这人是专门等自己的。
守株待兔?这词用的挺有意思的,这是把自己当猎人,把她当猎物?他哪来的勇气?是谁给他的自信?
这个人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苏杳探查的目光看着明绍靖。
开口询问道:“这地方没有株,也没有兔,明少家主还是别开玩笑了。”
明绍靖笑了笑,解释道:“我刚刚偶然听到少夫人的一席话,觉得受益匪浅。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堂而皇之的找夫人解答疑问有些不太妥当,只能站在这个地方,碰碰运气。也是我命好,这不就等到了。”
苏杳回想,自己在各家夫人跟前周旋的时候,是没有见过明绍靖的,这人听自己谈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出了苏杳的怀疑,明绍靖也不绕弯子:“刚刚夫人说隐居地的人孤陋寡闻,这我是有同感的。皇朝都亡了多少年,这里面自诩大家世族的人们还保留着封建社会的那一套做法,愚昧无知的可怜。”
苏杳来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也是发现了这些人的问题,愚昧不自知,无知还自大。
但这不是她现在可以质疑的。
而明绍靖有这个想法,倒是让苏杳有些好奇。
苏杳说道:“他们也是受了限制,没有如果外面的世界,怎么能知道自己的差距。”
明绍靖听了这话,不屑的说道:“他们怎么没见过,每年家族都会让人出去历练,就是为了让他们了解当下时代的情况,学习经验,回来振兴家族。”
“可惜,老祖宗的好意都被他们给辜负了。在这里,他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了外面,却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