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前做了很多的错事,给苏杳添了不少的麻烦。苏杳胸怀大,一点都不跟我计较,还帮我把工作做的很好,我真的是特别感激。”
虽然早知道简夫人是想做个和事佬,但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金顺的事情揭过,苏杳很容易会被人看低。
苏杳默默喝茶,不说话,闫守成开始给媳妇儿出头。
故作惊异的说道:“苏杳当初进饭店是简夫人您给介绍的,这在店里工作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每次问她的时候,她都说很好,现在听金店长说做了什么错事,难不成是让苏杳受了委屈。”
在简夫人和金顺的心里,并不认为苏杳不会和闫守成说店里的事情,但是人家说不知道,现在只能当闫守成是真的不知道。
金顺打起了哈哈:“我以前不懂事,给苏杳的工作添了麻烦。”
闫守成眼睛眯了眯,以退为进的说道:“苏杳在职场上是个新人,有些规矩不懂,做事可能莽撞了些,也多亏了您在工作上关照。您也是工作了很多年的老同志了,怎么可能会给苏杳添麻烦,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给苏杳留面子?”
“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清楚便是,要是是我们苏杳的问题,我们绝不推卸。我作为苏杳的丈夫,也绝对不会包庇苏杳的错处。”
闫守成态度很明显,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得金顺说个清清楚楚。
摆明了给苏杳撑腰的态度,让简夫人和金顺都冷了脸。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简部长,希望他能给个主意。
简部长抬头看着闫守成,一时之间看不懂这个年轻人想什么。
明面上,所有人都以为,闫守成的升职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只有简部长自己知道,闫守成非但没有接受自己任何的帮助,反倒是给自己头上加了一份功劳。
有这份人情在,简部长无论如何是不可以落闫守成的面子。
再者说,一个是拖后腿的小舅子,一个是发展前景一片光明的同事,权衡利弊,也是站在闫守成这边。
简部长不说话,现场气氛冷了下来。
闫守成施压道:“怎么,这里面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
金顺第一次感觉到,苏杳不是个好惹的,自己踢到铁板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硬着头皮说道:“是我心胸狭隘,当时候看苏杳进饭店,心生不满,所以对苏杳的工作做了一下调动,对苏杳的影响不太好。”
“工作调动?”闫守成摩擦着杯口,锐利的眼神看向金顺:“苏杳去国营大饭店是做点心师傅的,你这调去她做什么了?”
金顺不说话,闫守成猜测道:“洗碗工?倒不是我们家苏杳娇气,她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着呢,如果不是简夫人接连邀请,我是万万不允许她出去工作的。”
金顺听到这儿,连忙解释道:“不是洗碗工,我自然不敢给苏杳安排这样的活计。”
说完,金顺松了一口气,还好之前自己没有错到底。
闫守成追问道:“那调动成了什么工作?”
“就是前台的服务员。”
金顺硬着头皮说完,等待着闫守成的怒气。
闫守成沉默片刻,没再抓着岗位的问题,话口一转,说起了调动的事情。
“苏杳出去工作的时候,我就和她说过,不管做什么,听从组织的安排,这做服务员她也做的。只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不明白。”
视线在金顺和简夫人中间转了转,闫守成说道:“简夫人是你姐姐,你明知道苏杳去简夫人介绍过去的,你还敢使这样的小动作。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这么不顾及简夫人的面子。是苏杳跟你之前结过什么梁子?还是你和简夫人中间有什么嫌隙?”
话音落下,简夫人的脸色更差了。
金顺直觉不好,却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话。
要说和苏杳结梁子,自己以前都不认识苏杳,怎么结梁子。但是和姐姐有嫌隙,自己是真的有这个心思。
但是眼下外人面前,自己又不能承认。
再三思索后,金顺自己退了一步:“我这些年过得太过于顺风顺水了,养大了自己的心,这一次我也算是长了教训,以后再也不会了。”
闫守成点头,说道:“这件事你也知道苏杳是受害者,一个道歉就让苏杳把过去的事情都抛开,有些过分了吧。作为苏杳的丈夫,看在简部长的面子上,我不找你麻烦已是仁至义尽,至于非要苏杳原谅你,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你觉得呢?”
金顺讪讪笑了笑,没有说话。
简部长的眼神暗了暗,对金顺的不满更多了。
“行了,今天就是两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不说那些杂事。”
简部长挑起话题,桌上的气氛也变了。
简夫人以为今天是自己的主场,能帮着金顺达成目的,顺便还能在苏杳和闫守成跟前卖个好。
没想到最后却是打了自己的脸,而自己一直捧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