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他们做事向来不留余地，手段狠得很，要是真盯上林家…… 那后果根本不敢想！”
“够了！” 林兆清厉声喝止了老者，脸色在夜色中变幻不定。
我也没去催促对方就那么静静等着对方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林兆清长叹了一声道：“算了，既然你们都查到这份上了，我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林家确实是靠女儿村发家的。当年我先祖跟沈家先祖一样，娶了女儿村的女人，才拿到第一桶金和一些特殊资源。但林家有个别人没有的优势 —— 我们娶走女儿村的女人后，能拿一个林家怀孕的女人跟她们交换。”
“交换？” 叶欢挑眉道：“这么交换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