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呢?朱纯臣咋私通流寇?
莫玉婵看着王承恩,“干爹!女儿说的是真的,前几天来过一个人,递给了朱纯臣一封信,说是什么大顺皇帝写的,朱纯臣看完信就让那个人走了,可惜,信让他烧了。”
王承恩大惊,满脸诧异的看着莫玉婵,“你没有胡说?”
莫玉婵扑到了王承恩的怀里,一边抚摸着王承恩皱巴巴的脸,一边嗲声说道:“干爹,这么大的事儿,女儿敢胡说么?”
王承恩感到事态重大了,扳开莫玉婵,“你说的事很重要,记住千万不要再告诉别人。”
说完,王承恩也不管莫玉婵了,直接走了出来。
莫玉婵楞了,这咋回事儿?这王承恩犯了什么病了吗?莫不是觉得自己不是男人恼了?
今天参加查抄朱纯臣家的户部官员是户部广西清吏司郎中陆禹思,朱纯臣的家查抄完了,陆禹思要带领四十几个员外、主事、照磨、库吏押送银车到户部清点后办理手续入库。
到了承天门外,陆禹思让车队停下,是否要将银子存到户部银库,还要等待皇帝的最后命令。
一个小太监看着王承恩,“公公,这些器物呢?”
王承恩挥了一下手,“大家先等着,咱家进宫一趟。”
朱纯臣家查出如此多的银子令所有的人惊讶,二百三十余万两,什么概念啊?你看朱纯臣家的房子修的多好,肯定花了不少的钱,很多的人一路上都在骂朱纯臣。
太贪了,要这么多的银子干嘛?最后,银子再多,也买不了自己的命。
陆禹思感到今天自己做的很好,多亏早有准备,将户部所有能用的车都带上了,还从工部皆了十来辆工程车。
刚到乾清门,王承恩就碰到了李若珪,不用猜就知道李若珪是来汇报查抄抄情况的。
李若珪看到王承恩,赶紧打招呼,“王公公,你回来了?”
王承恩笑笑,“辛苦了李都指挥,你办完差了?”
李若珪对着王承恩拱手,“哈哈!刚刚回来给皇上汇报完情况,陈演这家伙早就防备皇上要查他,居然还租了别的房子放赃物,多亏他家的一个家丁举报,最后查抄出三十八万两银子,你说这家伙有多贪?只是差事没有办好,一不小心让这家伙头撞墙了,不过人没有死,弄到太医院了,那个李遇知也不是好东西,居然特贪污受贿了十几万两银子,可是还没有将他带走,直接死了,你说这人的胆子有多小?既然胆子这么小,不知道他要贪污受贿干什么?”
王承恩笑道:“李都的差事办的不错,咱家给你说,陈演和李遇知和朱纯臣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回头再说,现在,咱家有重要的事情要见皇上。”
李若珪笑笑,“去吧!去吧!刚才皇上还说不知道王公公的差事办的怎么样了呢?”
王承恩一脸兴奋的跑步进了乾清宫。
朱由检看到王承恩,“这么快就将朱纯臣和李国祯的家抄完了?”
王承恩一愣,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呀?难道还要抄上三五天不成?皇上该不是说咱家查抄的不彻底吧?
“皇上,朱纯臣家已经查抄完了,奴才正准备去查抄李国祯家呢。皇上,这朱纯臣忘恩负义、贪婪无度,从他家里查抄出二百三十二万零四百两银子,还有一些金银器物、古董名画,所有人犯一个没跑,全部押送到锦衣卫大牢了。”
朱由检吃惊了,“什么?朱纯臣竟然贪污这么多银子?你没有搞错?”
王承恩一脸认真的看着朱由检,“皇上,这哪能错呢?都清点了两遍,奴才还有重大的事情要报告。”
朱由检看着王承恩,“说吧!是不是查抄出别的东西了?”
王承恩说道:“也不是,奴才审查了朱纯臣家所有人,朱纯臣的老婆主动交代了,朱纯臣除了李国祯外还和阳武侯薛濂、秦宁候陈延祚、安乡伯张光灿、清平伯吴尊周有勾结,他们曾私下聚会说准备投靠流寇李自成,这朱纯臣还和李贼有书信来往,可惜这朱纯臣太狡猾,看完信就烧了。”
朱由检笑笑,“这个朕早就知道了。”
王承恩愣了,“皇上,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左都督说的?”
朱由检瞪了王承恩一眼,“你这个老奴才,脑袋不够使了是吧?你不想想,如果没有将朱纯臣查的基本清楚,朕能让李邦华撒手交给孟兆祥吗?”
王承恩看着朱由检,“皇上,还有一个事儿皇上恐怕也知道了吧?朱纯臣和党崇雅有勾结,合伙做粮食生意,肯定将通州粮仓的粮食都倒卖了。”
“还有呀,还有就是嘉定伯也和朱纯臣、李国祯有事儿,朱纯臣和李国祯将京郊的屯田便宜卖给了嘉定伯好几百倾,卖的钱两个人私下给分了。”
“这个朕也知道了。”,朱由检说道。
王承恩顿时就纳闷极了,咋皇上啥事儿都知道了呢?我这不是白费劲儿了吗?那个莫玉婵的事儿千万别说了。
朱由检看着发愣的王承恩,“还不去查抄李国祯的家?你这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