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这小子,早上的酒劲儿没过去,中午又接着喝,一会儿准大醉,晚上找我喝酒?可能吗?你还不知道醉在哪里说胡话呢?
但王承恩也知道王金龙没有恶意,转身笑嘻嘻的走了。
王承恩一走,张嫣和周玉凤憋不住差点笑喷了,这王金龙,才来多长时间呀,竟然耍弄的王承恩溜溜转了。
酒,肯定是不能再喝了,都吃饱了,撤退,大家回正殿喝茶。
朱由检确实醉了,酒劲儿一上来就想睡觉,周玉凤扶着朱由检去了卧室,刚关上门,朱由检就抱住了周玉凤,“皇后,陪着朕睡会儿。”
周玉凤一愣,这皇帝,都半个月没有来自己这里了,据可靠情报也没有去别的地方,完全是被李自成闹的没有心思,这下好了,李自成不来了,银子也有了,烦恼的事儿一阵风刮没了,这就要吃饱了想干别的了,都醉成这样了,先老老实实睡觉呗,“皇帝,你先睡,皇嫂还在客厅没有走呢,晚上,臣妾好好的陪陪你还不行吗?”
可是,她的话刚刚说完,朱由检竟然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周玉凤苦笑的摇了摇头,皇帝,你这不要脸的,就知道过嘴瘾,有本事,你动手来点真格的呀?
王金龙也要走,不行了,人封喜事精神爽,又喝多了,必须找地方睡觉去。
“臣告辞了,谢谢太后、太子。”
张嫣今天是特别的高兴。
多少年来,江河日下,江山社稷越来越不稳了,南边李自张献忠闹腾,北边建虏盯着,关键是王朝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满朝朝文武一天到晚还瞎折腾,国家就像七八十的老头老太太,真不知道那天眼一闭就没有了。她一个先帝的皇后,虽然皇帝非常的敬重,但朝政也不是她可以过分的干预的,祖制不说,皇帝在,哪能轮到她操心?但张嫣心里急。
现在好了,竟然来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脑瓜子好使,出的都是好主意,张嫣不能不兴奋。
想走,哀家还想接着问你话呢,“坐下!喝茶醒醒酒!”
朱慈烺也想继续听王金龙接着说,很多的事儿还没有搞明白呢,再说这家伙知道的太多了,脑袋瓜子里塞满了鬼点子,必须讨教一番,皇上也说了,自己都长大了,该出来做事儿了。
刚才被朱由检挑逗的脸上有点绯红的周玉凤出来了,听到张嫣说的话接着说道:“就是,喝成这样子了,风一吹准醉,坐下喝会儿茶,酒劲儿过去了再走。”
王金龙很无奈,别说皇帝,就这三个人那个都是主子,不听不行。
但王金龙可不会给大家搞服务了,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铺着软垫的大木椅子上。
咱今天是客,不能反客为主,宫女太监都被赶出去了,主子不是都在吗?倒茶!
泡茶的差事自然就落到了朱慈烺的身上。
王金龙脑子还是清醒的,接过朱慈烺递过来的差还知道说:“谢谢太子。”
张嫣先说话了,“小爱卿,听说昨晚上你和皇上聊了一晚上,你告诉哀家,都说了一些什么呀?”
王金龙嘿嘿的笑着,“也没有说啥,皇上问啥,臣就回答啥,很多,很多,都记不清了。”
张嫣问道:“那你想家不?”
一说起家,王金龙就没有情绪了,“咋能不想呢?想也没办法。”
“那个你就没有去找找王金龙的亲人?好歹那个?”
王金龙明白张嫣想说什么,好歹他表面上是王金龙。
“臣不是发高烧将脑袋烧坏了吗?啥也不记得,后来,听大家说,臣是半路上被王大梁抢到山寨的,他们都不识字,想让臣在山上帮他们记账,他也不知道臣是那个地方的,再说,臣也不是王金龙,找王金龙的亲人不仅没有线索,找到了能咋样?”
张嫣听了一愣,这孩子说的也对,即使找到王金龙的家人又能咋样?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吗,“哀家看你把名字改过来吧,其实,你应该叫张平的。”
王金龙说道:“臣也这样想,不是要有合适的机会吗?”
“那现在就可以改过来呀,哀家说了算。”
朱慈烺跟着说道:“就是!就是!现在就是机会。”
王金龙叹息了一下,“其实吧,叫啥也无所谓,名字就是一个代号,就像这满世界的东西,有叫草的,有叫树的。”
周玉凤说道:“你倒是想的挺明白的。”
王金龙笑了笑,“其实,就这么回事儿,想通了,无所谓。”
张嫣问道:“你原先家是哪里的?家里都有什么人?”
听到张嫣的问话,想起无缘无故再不能相见的爹妈,王金龙的情绪就更低落了,“臣的家是开封的,家里还有爷爷,爹娘,还有一个姐姐。”
张嫣惊讶了,“呀!爱卿的家在开封?咱俩还是老乡呢!哀家的家就在开封府东边的祥符县。”
王金龙笑了笑,“臣知道,太后的家在祥符张家庄。”
张嫣吃惊,“这你也知道?”
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