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一种到了极致的伤心与无奈,表情里也有一种黯然。
这时,小男孩“丹麦王子”出现在小屋门口,他将一只小包交给万方,并说是芦苇姐姐托付的。万方打开纸包:一块洁白的新手帕包着那只丢失了的口琴。
万方拿起口琴正要吹,忽然发现上面有一道半弧形的口红印痕。万有在一边说,若是有把小提琴就好了。陈凯听了,自告奋勇地说他看见隔壁单元楼梯间里住着的那个写剧本的大学生有一把小提琴,他可以去借来。
陈凯果真将小提琴借来了,还说他看见那桌上放着一部剧本的手稿,题名叫《音乐小屋》。
万有觉得这题名特别有回味。他很快将几根弦调准,一挥弓,便同万方的口琴合奏起来。陈凯没事干,只有用手指敲着桌面,打着节拍。
城市大了,膨胀了,便什么都有。有人说,城市是我们的,不是你们的。你们都往城里涌,谁来种田,谁去生产粮食。然而,如果有这么长、这么宽的一把大刀,将城市像切蛋糕一样切成一百块,这百分之一的每一块会不会如同一处不起眼的乡村小镇哩!北风也好,霓虹也好,春色也好,只有心中的旋律永远无法弄碎!
这些都是陈凯三心二意时想到的。
十八婶没有抬头,她在地上搜寻着。只剩下半截的屋梁旁,暴露出麻绳模糊的影子。麻绳已经烧成许多节。借着半明半暗的月光,十八婶细心地将它们一节一节地连在一起。当她结好第十八个结时,地上突然一抖,传来一种巨大的音响。
——《女性的战争》
当男人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时候,
女人们能做些什么呢?
当国破家亡,风雨飘摇之际,
她们能不丧失信念吗?
战争是男人的战争,更是女人的战争,
因为她们失去的不仅仅是国,
还有容纳了她们所有深情的家庭和爱人。
当灾难真正降临时,
她们不是哭哭啼啼怨天尤人,
而是用柔弱的肩膀挑起了家庭的重担,
也撑起了民族大义的一片天。
无论是痛失爱子的十八婶,
还是在结婚当天见证了丈夫惨死的九妹,
都有着温柔表皮下的坚韧筋骨,
和穿越漫长时间的坚定信仰。
她们用沾血的反抗完成了对民族、家国的奉献,
也完成了一个女性最疼痛的蜕变。
赵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