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声威浩大,得天子倚仗,得民心在手,此时去威逼卫将军,恐惹人非议,时机不到。”
“也不用处理,”在暗处喝茶的老者忽然开口。
戏志才顿时非常惊讶的立起身来,抬头去张望。
卧槽,那角落里还有个人啊!?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戏志才人麻了,进来了说句话打个招呼好不好,阴恻恻的在角落!你不要脸!
贾诩咋舌了一下,呆愣的看了荀潇一眼,茫然道:“老夫,老夫一直在这里呀……”
老夫的存在感……真的这么低吗?
他的表情稍微幽怨了一下。
戏志才眉头紧皱,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贾诩拱手笑道:“在下认为,无需让董承死,校事府若是追查上去,稍微透露些许消息给他,董承为保清白,当然会亲自去追查、杀掉那些刺客。”
“毕竟现在还不是最好的动手时机,他不敢怠慢。”
“咱们刚好可看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倒是也不错。”
“再有,荀令君当时让曹纯将军大开城门,只是排查关卡,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刺客一旦有机会逃走,自然会去找他们最想见的人。”
“死士嘛,没有命令的时候都不知道做什么,就必须要等命令。”
“若是一直追查,他们当然有主见,把自己藏起来,可若是放了他们,反而会有线索。”
我擦,有道理。
戏志才暗暗点了点头,这老头儿有点东西的。
这心思之缜密,用心之毒,不下于李儒那等毒士了,都是不把人命看得重,而要目的之人。
这样做,百姓必然自危,毕竟刺客还没有完全抓住,定然会让治安产生隐患。
但在他看来似乎有些无所谓一般。
根本不会考虑这一点,或者说他似乎还期待着乱了更好,反倒能够让事态变化严重。
因而可利用此,对汉室文武施压,让潜藏的幕后之人,更加慌乱。
就更容易露出马脚。
“那你们,如何断定这幕后之人,便是董承呢?”
戏志才下意识的问出这句话,但他这么一问出来,马上就后悔了。
早知道不问了,荀潇和郭嘉……这两个能有什么根据,全是猜的。
果然,荀潇直接咳嗽了一声,澹定的道:“大胆猜测。”
郭嘉点头道:“接下来便是小心求证。”
“我敢断言,便是他,也唯有他最为方便,可其中还有多少人参与,那就不知道了。”
“况且,百姓一方你不用担心。”郭嘉偷偷瞄了贾诩一眼,没说他什么。
但是他却知道戏志才的担忧,两人相知多年,心意相通,自然懂得后患在何处。
戏志才由此也点点头,“既如此,我与主公商议之后,便如此行事。”
……
当天夜里。
校事府秘密下令,在内城增加人手,特别是卫将军府附近。
虽然没做什么,可是隐约的意思还是被人察觉了,校事分为明探和暗探。
明探增加之后,自然容易被人察觉,包括董承也是如此,他在深夜睡去之时,被门客所惊醒。
登时就明白,他果然还是被盯上了,再加上现在完全放开了关卡城防,刺客有机会能够出城去,这就意味着,麻烦反而更大了。
董承暗中觉得,这些死士很可能会想办法来联系自己。
他们一直是如此热血为国,但是这一群人之中,却没有那等洞悉一切的智者。
只要一个人上当,自己就有可能引火烧身,这时候的董承,已经急了。
“该怎么办……这下又该怎么办,若真的是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只怕是接下来的计划全部要被耽搁。”
“这些人,办事不力,连一个荀文伯都杀不掉!”
董承到后来已经去打听了,荀潇身边不光只是一个典韦、一个赵云。
实际上王二也是精通剑术,而夏侯恩这位夏侯氏的宗亲将军,实际上就是曹操特意送到荀潇营内去保护他的。
而且荀潇的死士营,都是剑术高手,加上战场厮杀多年的死士。
平日里操练勤苦,早已经将命都交给了他,这去的人还是太少了。
早知如此,就不去惹荀潇了。
这个人在曹氏势力之下的地位,可能比表面上看到的要高很多。
他董承刚刚从长安回来,打听消息又不敢太过张扬,到现在为止都还只是能听见只言片语的传闻罢了。
怎么可能会知道荀潇真正的状况,知道他真实武艺的,基本上是虎豹骑的那些军士校尉,加上曹纯。
“现在,唯有壮士断腕了。”
董承在十几日前,宛城战事还没有结束之时,就已经是得了查探的任务,只是一直消极怠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