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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昇和邵倾赶到面包店的时候,高媛已经被面包店的人打得鼻青脸肿。
她拼命大喊想替自己脱罪,“是辛总监怂恿我这么做的!她让我把纪念送到人贩子手里!都是她出的主意!”
纪子昇摆摆手,吴力立刻命人把她带走了。
纪念正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悠哉地吃着小蛋糕喝着酸奶,优雅范跟纪子昇一模一样。
邵倾跑过去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眼泪顺着衣领流进纪念的脖子。
她以为自己眼泪都流干了,没想到做母亲的人真是水做的。
“倾倾宝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纪念轻拍着妈妈的后背安抚。
纪子昇站在一旁,带着欣慰的笑容朝孩子点点头,“好样的。”
“当然了,毕竟,”纪念看了看爸爸的黑眼圈和手上的绷带,偏过头去叨咕了声,“虎父无犬子。”
瞬间,纪子昇的眼中闪过激动的泪光,吴力递过来一张支票,他拿着走到店长面前,态度十分诚恳,“谢谢你救了我儿子,这里是两百万,请你收好。”
店长倒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着手接过支票。
“怎么?嫌少?那再加两百万。”纪子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到对方手上,“这是我的电话,以后生活上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店长一手支票,一手名片,呆愣地站在原地。
他想到会被重谢,可没想到会是这种后半辈子不用愁的程度。
纪子昇向他微微鞠了一躬,带着邵倾和纪念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见了辛悦。
知道纪念被找到后,辛悦一句话都没说。
她恨纪子昇,恨之入骨,只有让他失去最爱的儿子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只可惜,破釜沉舟后,毁的只有她自己。
眼下,对她来说,活着都是种煎熬。
纪子昇双手插着口袋,声音冷冰冰的,“高媛进去了,和她接头的人也被逮住了。”辛悦耷拉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不就是让我认罪吗?我认。”
“所有的事都不是你亲手做的,你受不到多大的惩罚。”
“什么意思?”辛悦掀起眼皮,满脸写着落寞,原本那个干练知性的女人不复存在。
“马上会有人来接你的。”
音落,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于鹏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拴狗的链子。
“不好意思啊纪总,家里的狗没看好,跑出来乱咬人,我这就带回去教训,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辛悦吓得脸色惨白,歇斯底里叫道:“纪子昇!我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纪子昇!你把我交给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于鹏把链子拴在她脖子上,手上一用力,将她硬往门外拖,“行啦,别叫唤了,你不会轻易变成鬼的,我还得留着慢慢玩呢。”
辛悦的尖叫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
纪子昇面若冰霜,内心毫无波澜。
在公,辛悦是公司员工,丰厚的薪水和福利,他一分都没少给过。
在私,辛悦的爱意他从起初的不知道到断然拒绝,从没给过任何承诺。
辛悦因爱成恨,他能理解,甚至伤害他,他都可以不追究。
可联合人贩子对付他儿子,触了他的底线!
而于鹏,那是辛悦曾经选的路,后果就应由她自己承担,现在这种惩罚也算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回到御苑,纪子昇刚进门,邵倾就迎了上来。
“回来了?辛悦怎么处理的?”
“……交给警.察了。”他没忍心把辛悦的结局告诉邵倾,那么肮脏的事他想自己承担。
邵倾点点头,随即换上轻松的口气,“张嫂见念念回来,抱着哭了好长时间,我怎么哄都哄不好,最后,念念一句话就给哄好了。”
“是吗?他说什么了?”
“他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坏人是冲着他来的,就算不是张嫂换做别人,照样会把他带走,张嫂一听就释然了,高高兴兴做了一桌子菜才回家。”
纪子昇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轻笑出声,“这孩子能说会道,像你。”
“可他沉稳冷静,更像你。”说着,邵倾的声音有点哽咽了,她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地跑去拿来医药箱,再把纪子昇推到沙发上坐好,解开了他的衬衣,替他换药。
原本那个莽莽撞撞的邵倾,今天手上动作格外轻柔,整个过程,纪子昇都没觉得疼。
他的视线一直放在邵倾脸上,不自觉就伸手抚了上去。
只要纪念和邵倾能平安地在家里等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邵倾温柔地帮他把衬衣重新穿好,又拆开了他手上的绷带。
手上的伤比胸口上的严重很多,她一看到就有氤氲的水汽罩在眼睛上。
“纪子昇,我以前觉得你挺聪明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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