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甚至已经能够通过视觉看到侧方的飞行器,然而在看清楚了情况之后,立刻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这……那是什么?!”
听着信号里传来的惊悚叫声,塔台的工作人员一惊,立刻询问:
“歌剧院呼叫战锤,你看到了什么?立刻报告!”
“是……是人类,有一個只剩下一半身体的人类正在仓外瞪着我!”
“什么?!”
塔台的工作人员听到这个回答一愣,开始怀疑这飞行员是不是没有按照规定穿戴装备,所以因为缺氧导致出现了幻觉。
实际上不只是塔台的工作人员,就连飞行员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视力。
不规则的红色根须从机头处的舱门内延伸出来,就像是爬山虎一样布满了大半个运输机的机头,并最终汇聚到了那个停留在挡风玻璃上的“半个”人类的身影。
这人的双手和身体被这些红色的根须紧紧地缠绕住,以确保不会被高速飞行时的狂风所吹跑。
光是这个造型就已经足够怪异,如果再算上他所出现的位置,那更是会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毕竟他们所在的地点可是高度四万八千英尺的高空,舱外温度华氏零下67度(约零下55摄氏度),速度900英里每小时(1448.4千米每小时)。
普通人类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没有穿着特制的装备,恐怕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因为低温和狂风导致身体失温死亡。
更别提他的身体还残缺了一半,切面断口甚至非常“新鲜”,一看就是刚刚被腰斩不久。
这样严重的伤势,就算是紧急送往医院也不一定能够确保活下来。
而就在他的眼前,这个没有下半身身着便装的男人却依旧活蹦乱跳地瞪着自己。
飞行员望着仪表盘上的读数确认了好几遍,又快速根据手册进行了多种检查,确认自己的确没问题后,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他哪怕挠破头无法明白,人类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意识。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类”。
“那些绑在他身上的红色物体是什么?……血?!”
这是飞机被击落前,飞行员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句话。
……
……
某处高楼的大厅里,扎普用小推车运送着真胎蛋迅速朝着电梯跑去,在他身侧,克劳斯,史蒂芬,雷欧等人也在小心翼翼地护送着。
实际上不仅仅只是这些人,就连还在服刑的血槌·布罗迪也被克劳斯恳求典狱长短暂地释放了出来。
可以说,在场的已经是莱布拉所有的战斗力。
“我那个师弟是什么情况?”
运输过程中,扎普也在询问血斗神关于自己师弟的事情。
“虽说他是你的师弟,但其实是斗流血法风神的正统继承人,而你则是火神。”
“哦,伱总算舍得给你的那个招式取名字了,破抹布。”
咚!
随手一拐杖敲在了扎普的脑袋上,让有些过于得意的扎普收敛了得意洋洋的状态。
裸兽汁外卫贱严继续撑着拐杖一蹦一跳的跟在扎普的身边,从容不迫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不堪大用,本来无须搞分支的,我也就不用搞什么分开继承之类的事情了。”
“开什么玩笑?!不让风跟火两种属性的血液融合,却又让它们在体内各自自由循环,根据需要操纵两种不同的血法——你的这项技术早就已经超越了人类力所能及的领域了吧!”
扎普很不满,觉得这老头子对于“人类”的认知有所偏差。
“很难吗?那为什么他只是看一眼就能学会?”
裸兽汁外卫贱严说的话让扎普心头一跳,不敢置信:“不可能!是谁?难道就是我那个师弟吗?”
“当然不是,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他也只能继承风神体系,我说的是你旁边的那一位。”
裸兽汁外卫贱严举起拐杖一指,扎普一呆,转过头去后才发现,呆在自己身边的手上正把玩着两团形态各异的血球。
在外人的眼里,这两团血球就是两滴普通的血液,但是对于扎普这样的血法高手来说,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两滴血液里面蕴含的截然不同的力量。
“斗……斗流血法?!”
感受着其中一滴血液里面所蕴含的极其熟悉的力量,扎普的脸色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啊?就在刚才,我觉得血斗神先生使用的招式很有意思,所以就稍微学习了一下。”
郑曙眨了眨眼,将手心的两滴血液融合在了一起,随即一阵炽热的能量爆开,郑曙的手上爆起了一团耀眼的火球直冲天花板。
不过就在火球即将接触到天花板之时,却又像是受到了什么束缚一样重新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