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嬷嬷跟着叹了口气,又道:“娘娘,皇子上位才是顺理成章,整个大乾上上下下都说不出半句不妥,所以我们要确保自己不出差错。”
“满朝文武的官员都是站在小殿下这边的,更何况还有张清丞相等朝廷重臣的帮衬,只需安心便罢了。”
贵妃娘娘手指微动,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连忙转移话题,又张口唾骂了乾昭稚和盛景明几句,这才勉强将心口的恶气散了出去,又叫来乾永安那边的贴身问话。
禁足的时间已经过了,但贵妃娘娘没什么事还是不愿意踏出寝宫半步。
她被一个太监禁足了数月,说起来都是丢人!
卯时正刻,乾昭稚被云舒从床榻上拉起来,迷迷糊糊的洗漱完毕,然后被摁在梳妆台前上妆。
整个养心殿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喜气,看起来高兴极了。
云舒帮乾昭稚擦着脸,轻声哄道:“主子,今天可是个大好的日子,可要打起精神来呀。”
说起这个,乾昭稚可就不困了。
她睁开眼眸,望着不远处摆着的明黄色的礼服,哑声道:“这是掌印昨天送来的衣服?”
明黄色。
即便是皇室也不能轻易穿的。
储君,甚至是皇帝才有资格使用的颜色。
云舒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道:“是呀,听说早早就定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