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非常有魄力的人,可没几个人敢这么跟张清说话呀!
先帝在世时,即使是帝王也要给张清几分薄面,一句重话也不曾说过。
现如今盛景明却敢这么说,确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尴尬氛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氛围,所有人都在看着张清,在猜测着他会有什么表现。
张清仿佛被盛景明说的话气到了,胡子微微翘起,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似乎想骂盛景明,但碍于风度,什么也没说出来。
憋了半晌,张清道:“老夫半辈子都在为了大乾而奋斗,处处为大乾着想,没成想竟让掌印如此疑心我的用心。”
“既如此,那我也不操心了,此事全凭掌印做主吧!”
说罢,张清直接甩袖离去,紧接着他的狗腿子们也站不住了,接二连三的离开了书房。
盛景明不在意这群草包的去留,反正也只是过一下场面,不至于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专断独行。
只是,现在他在外面的名声,似乎不比专断独行好多少?
乾昭稚从内室中走了出来,担忧道:“掌印,张清这是在甩担子呀,接下来有何打算?”
盛景明叹口气,道:“能怎么办?凉拌!”
乾昭稚:“…?”
满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