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见过几户姓许的人家!”
二丫娘一听白面小生也姓许,立马觉得亲近,于是话也多了起来。
寒暄之中,二丫娘对这位叫许生的年轻人大有好感。
许生先是恭贺许家出了祥瑞,闲聊几句之后,他就提出想去院子里走走,沾沾祥瑞之气。
二丫娘想着,人家登门送了礼,陪人家去园子里走走也没什么。
于是二丫娘就带着许生和其他几个宾客逛起了园子。
入冬的园子没什么好看的,耐寒的菊花和梅花还被人薅了去,现在园子里除了精巧的假山和亭台楼阁,实在没什么看头。
此时,园子的草地上有几只鸡在埋头叨啄,为了鸡肉的细嫩肥美,七婶都是选择放养。
一个宾客指着母鸡道:“这母鸡养得真好,胖乎乎肉墩墩的,肯定很能下蛋。”
二丫娘摆摆手:“哎呀,快别提了,这母鸡不知怎么了,以前每天能下三个蛋,现在一个蛋都不下了。”
就在二丫娘与宾客们拉家常的时候,母鸡居然伸着脖子冲着天空打起了鸣。
“咯咯咯!”
母鸡冲着天空伸长脖子,引吭高歌,大有一唱天下白的架势。
“嗯?”许生指着打鸣的母鸡,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道:“这这是咋回事?母鸡母鸡居然打鸣了!”
许生这么一说,也引来了其他宾客的注意,他们一把捉住那只打鸣的母鸡,然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惹得母鸡一阵扑棱。
母鸡和公鸡很好区分,母鸡没有大红花冠,也没有华丽的羽毛。
所以众人确定手上这只鸡肯定是母鸡。
真是奇事,这世上只有公鸡打鸣,母鸡下蛋,哪有不下蛋却打鸣的母鸡?
“真是奇了怪了,母鸡怎么会打鸣?”众人也觉得这件事非常神奇,一时间面面相觑。
二丫娘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会回事,呆呆地站在原地,这母鸡打鸣也算得上是千古奇闻了。
“咯咯咯!”
许生怀里的母鸡,依旧在伸着脖子引吭高歌,打鸣的声音甚至比公鸡还响。
“咦?你们看,这母鸡头上的红冠子是不是比寻常母鸡大一些?”一个宾客指着母鸡的头说道。
众人一看,发现这只母鸡的鸡冠确实要厚一些。
“不是,我记得这鸡买来的时候,头上的冠子没有这么大啊!”二丫娘也是满脸疑问。
这七婶是咋养的鸡?这母鸡咋就养成公鸡了?
闻讯赶来的胧月和沈银星也是直皱眉头,胧月以为是哥哥又做了什么,于是跑到假山将阿玖唤了出来。
阿玖闻言,也是一脸懵逼:“我什么也没做”
就在许家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宫里也出现了两件怪事。
一件是御花园的小宫女发现的,她早上打扫御花园的时候,发现御花园的假山上趴了一只白色的大乌龟。
然后她发现白色大乌龟的背上居然长出了几个大字,之所以说字是长出来的,是因为这个字不是写上去的,也不是刻进去的。
那些字就好像是长在龟壳上的花纹一样,与龟壳融为了一体。
小宫女不识字,但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于是就告诉了掌事嬷嬷,结果掌事嬷嬷看完,立即大惊失色。
只见那龟壳上的花纹,形成了几个大字:“雌鸡变雄,女帝降世,炎武永兴。”
雌鸡变雄,女帝降世,炎武永兴?
掌事嬷嬷心里暗忖,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大袁要出女帝?不过炎武是什么?听起来像是年号。
宫中出了这种奇异的事情,掌事嬷嬷不敢隐瞒,连忙禀报了上去。
袁王此时正在前朝议事,听说后花园有异象,立马带着臣子们赶往了御花园。
大臣们见了白龟,也纷纷大惊,一个个趴在白龟旁边研究。
几个大臣瞅了一会,然后朝袁王鞠了一躬:“圣上,依老臣们来看,这龟背上的花纹,不是写上去的,也不是刻上去的,它就是自己长出来的。”
大臣:“白龟负字,此乃天象啊!”
袁王一听,瞬间大怒:“天象什么天象!女人还能当帝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还有,那你们给孤解释一下,这炎武是什么?”
一个老臣缩着头,嗫嚅道:“这据说纳兰王朝就曾经出现过一位女帝,所以历史上也是有先例的。”
“放屁!”袁王大怒。
袁王得位不正,本就心虚,所以喜欢用祥瑞之事来证明自己才是天选之人。
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心中当然十分不爽,祥瑞要是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是恶兆。
就在这时,凤梧宫的一个小宫女又跑了过来,急急忙忙道:“圣上!圣上!不好了,凤梧宫走水了。”
袁王大惊:“什么!”
听到凤梧宫着火,袁王想起他的许美人还在宫里,于是又带着一众大臣跑去了凤梧宫。
远远地,袁王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