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在被打屁股。”
胧月歪头,一脸疑惑:“哈?”
她英明神武相貌堂堂,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父皇,居然在被人打屁股?
这真是千古奇闻!
胧月两眼放光,一脸兴奋地冲着阿玖道:“快!给我讲讲是咋回事!”
许景阳要是知道胧月这么幸灾乐祸,心里一定拔凉拔凉的,然后老泪纵横地控诉道,呜呜,朕的小棉袄漏风了。
不过许景阳并没有挨完那四十鞭子,他中途用三寸不烂之舌说通了行刑的士兵,剩下那十几鞭子打到了板凳上。
领完鞭子的许景阳被人架出了刑房,然后直奔随军大夫的帐篷,上完药后,许景阳才被丢回了自己的床铺。
“唉哟,唉哟”
许景阳躺在帐篷里哀嚎,就算只挨了三十鞭子,他的后背也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这还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晚饭的时候,许伟和许佳听说五叔犯事被打了,连忙带着膏药和吃食来探望。
许景阳想着不能在小辈面前掉面子,于是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边哼哼一边朝他们摆摆手:“不碍事,过两天就好了。”
许景阳揉了揉后背:“你们帮朕一个忙。”
许佳和许伟点头:“五叔你说,我们一定办到。”
许景阳:“许伟你去打听打听月儿进宫一事,许佳你去帮朕把那只放生的蝈蝈捉回来。”
两人听完齐齐道:“好的,五叔!”
现在许家还活着的男性长辈就许景阳一个,就属他辈分高,加上许佳和许伟两个都是老实孩子,所以许景阳说啥就是啥。
许景阳也欣慰地点点头:“真是朕的好侄子,平时没白疼。”
军中大帐,一身戎装的方启山沉着脸,看着手里的一份帖子,那份帖子不是别的,而是来自羌人的战书。
方启山冷哼一声,也不知道这西边的蛮子是从哪学得礼节,战书还写得像模像样的。
羌人在书信上声称他们会在年后挥兵南下,意思是让大袁最后过个好年。
方启山看完后大手一挥,然后在应战书上写下几个简洁的大字:“尔要战那便战!”
应战书上那遒劲有力的笔迹,宣誓着方启山心中的无限愤概。
羌军入了豫天关之后,一路烧杀抢掠,见人就屠,那些没有逃离的百姓都死在了羌人的铁蹄下。
豫中地区遍地都是残破的躯体、内脏和头颅,土地全都被鲜血染成了赤红色,尸体多到堵塞了大大小小的沟渠。
夜晚,焚烧后的土地上燃起磷磷绿光,无数鬼魂在阴风中哭嚎。
白天,那是真正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方启山的老家就在豫北,所以他对于遗弃豫北豫中的大兴皇室,对于屠戮同胞的羌人,恨不得生啃其骨,生啖其肉。
方启山:“传令下去,加紧备战和操练,如果发现再有懈怠者,格杀勿论!”
旁边的护卫们单膝跪地道:“诺!”
很快,羌人下战书的消息就传进了大袁皇宫。
袁王当即大怒:“这群蛮子居然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告诉方启山,年后这第一战如果输了,那便提头来见。”
方启山是袁王麾下的心腹大将,早年在南洋跟随袁王围剿倭寇的时候屡建奇功,所以袁王也放心把他安排在抗战一线。
旁边的老太监见袁王动怒,连忙上前安慰:“陛下,方将军勇猛无敌,定能所向披靡。况且我大袁最近还出了祥瑞,这年后第一战,方将军肯定能大获全胜。”
提到祥瑞,袁王这才想起来许家之女进宫一事,这几日事务太繁忙,就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于是他便问道:“那许家的祥瑞之女已经进宫了吗?”
老太监颔首,然后回道:“回陛下,已经进宫两日了,昨儿皇二十九子就禀报了此事,您当时在批判奏折可能没听见。”
老太监说完又道:“新进宫的许家女还在紫秀宫学习宫规礼仪,据说也是个长相标致的美人儿。”
听到是个美女,袁王面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好,那便好好将养着,等她出了紫秀宫再领来见孤。”
老太监躬身行礼:“恭喜圣上,喜得祥瑞之女,我大袁有神灵庇佑,定能战无不胜,不日便能平四海,扫六合,平定天下。”
袁王拍手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荡平四海,安定天下。”
然而袁王没想到的是,他的祥瑞之女此时正在紫秀宫饱受摧残。
华妃给许红留下来的两个教习嬷嬷,简直是将她往死里整。
开始的时候,她们教许红各种繁琐的宫规礼仪,许红做错一个动作,就能抽断几根藤条。
许红身子单薄,力气又小,根本不是两个嬷嬷的对手。
后来两个嬷嬷为了拿捏她,让她没有力气抵抗,不让她喝一口水,不让她吃一口饭。
晚间也不让她睡觉,还守在她身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