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相处,然后就用毒舌掩盖自己内心的情感?
胧月心里窃喜,哎嘿,自己磕得cp好像有点苗头了。
想到这里,胧月突然觉得就凭阿爹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阿娘估计也看不上他。
啊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胧月想岔了,许景阳现在和沈银星之间依旧没有擦出半点火花,许景阳之所以天天嘲讽沈银星,是因为他在吃沈银星的醋。
每当他看见胧月用崇拜的小眼神看着沈银星的时候,心里就有些不爽,总感觉自己被女儿忽视了,他只是一个希望得到女儿崇拜和尊敬的老父亲。
吃完汤圆后,大家都自行回到房间打理屋子,二丫娘和七婶留在厨房收拾碗筷,一边聊天一边洗洗涮涮。
约摸两个时辰后,从街上买新被褥回来的许伟,带回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消息是,公孙厉今日在菜市口被问斩,侩子手刀光一闪,公孙历的人头就骨碌碌滚落在地。
但是许伟说今日只有公孙历被问斩,那个大管家并没有被押上行刑台。
另一个消息是,军中大营传来消息,说是归营的日子提前了,他们明天就要奔赴军营开始操练,听说羌人已经在赣江对岸造船了,战事可能会在年后打响。
这第二个消息对于众人来说,无异于往平静的池水里扔了一枚炸弹。
“哎呀,怎么这样啊,可怜我的儿啊,这刚搬进新宅子,还没住热乎呢,又要走了?”二丫娘扯住许伟的衣袖,瞬间红了眼眶。
许伟拍了拍娘亲的手背:“哎呀阿娘,今天刚搬进新宅子,咱们不能说丧气话,得高兴点。”
二丫娘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水:“哦对对对,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那今晚大家就收拾收拾行李,明日赶往军营?”刚喂完毛驴的许佳,听见消息走了过来。
“嗯”许景阳点了点头,一脸深沉道:“军机延误不得。”
众人又讨论了一会后,纷纷散去,准备收拾收拾行李,再好好睡一觉,然后明日奔赴军营。
入夜,许景阳坐在一盏豆灯旁,好像在沉思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时而阴郁,时而亢奋。
外屋的矮床上,熟睡的许阿玖踢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
吱呀一声,门扉从外面被打开,露出一个小脑袋。
胧月穿着白色的裘衣,抱着一个小枕头,冲着许景阳笑出了两个酒窝。
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这个便宜老爹对她一直很不错,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摆什么皇帝的架子。
胧月还记得一开始自己被国公府的人抓走后,许景阳跑烂了两双草鞋去救她,后来脚上满是血泡。
她还记得自己在船上病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公孙历不让大夫给疫民看病,然后许景阳出奇招,一口浓痰化解危机,后来她和阿娘都被感染之后,许景阳为了照顾她们,把双眼熬得通红。
怎么说呢,因为她自小就没体会到双亲的疼爱,这辈子许景阳和沈银星弥补了她心底那份缺失的温暖,所以胧月也格外亲近他们。
不仅如此,她还能体会到这具身体里,那份血浓于水的情感。
所以,得知明天阿爹就要奔赴军营,她的心中有些不舍。
军营规定,如果不打仗,士兵们每七日可以回家一次,但是从提前入营这一点来看,战事可能比较吃紧,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假期了。
许景阳看到胧月小小的一团立在门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平和,他连忙起身将胧月抱了进来。
“我的好皇儿,你今天怎么来找父皇啦?是要父皇给你讲故事听吗?”许景阳将胧月抱进被窝里,然后给她盖好小被子,并细心地掖好了被角。
胧月摇摇头:“不,我就想看着阿爹。”
许景阳被胧月简单的一句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只能拍拍胧月的背:“好,朕不.阿爹就在这里坐着,让你看。”
“好”胧月软软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看着,迫于困意就睡了过去。
一觉无梦,胧月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昨晚是她穿越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嗬嗬~”许阿玖跑过来,比划着手势向妹妹问好。
“早上好呀哥哥~”胧月应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屋中,发现并没有看到许景阳的身影。
胧月问道:“阿爹呢?”
许阿玖比划着:“阿爹同家里的其他哥哥去了军营。”
“啊?这么早就走了?”胧月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跑出门外,迎面正撞上红着眼眶的二丫娘。
胧月:“二丫娘,我阿爹他们都走了吗?”
二丫娘点点头,哽咽着:“嗯嗯,一大早就去了军营,也不知道这一去什么时候能回来,听说战事吃紧,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过年啊。”
“真是天可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