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交易我们也无法谈拢。”
云儿低头,然后福了福身子,再抬头的时候,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奴家如今身陷红楼,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但奴家还有几个年纪尚小的妹妹,希望公主离开大袁的时候将她们带出去,将她们带得离长春城越远越好。”
胧月心思一动,原来这个云儿是想帮妹妹们逃离红楼啊。
要知道自古以来,这风月场所里的女子,下场都极其悲惨,有些女子要么被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玩弄致死,要么是得了一些怪病痛苦死去,要么是年老色衰后丢出门去,只有极小一部分人被赎身从良,不过红楼里的女子不能被赎身,这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堵死了。
在这种时代,像她们这样的女子,入了风月场所,那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胧月放下茶盏问道:“那你的妹妹们可是也入了贱籍?”
云儿咬了下唇,然后回道:“妹妹们也入了贱籍,但是她们年龄还尚小,我希望能为她们谋求一条生路。”
胧月又道:“那既然已经入了贱籍,按照大袁的律法规定是不能离开红楼的,你是想让我们将你的妹妹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去?”
云儿眼中含泪,然后盈盈一拜:“奴家知道此事不妥,有违大袁律令,但是家中出事的时候,妹妹们年纪尚小,何其无辜。”
“那红楼日日都有女子丧命,女子们稍微服侍不周,就要被打被骂,要是遇到变态纨绔,也只能日夜忍受折磨,云儿实在不忍妹妹们受苦。”
原来云儿也是高门大户的官员之女,因为父亲在朝中结党营私,然后圣上不悦,送了一个抄家流放的套餐,一家人被牵连处罚,女儿们也被送入红楼。
“公主来自内蒙草原,是大袁的盟友,带走几个低贱的女孩作为奴仆也是小事一桩,就算被官家知晓了此事,官家也不可能因为这事追究公主,还请公主帮帮忙,开开恩,不然我那些年幼的妹妹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云儿将头磕得咚咚响,头上的发钗也斜到一边:“几日后,奴家的妹妹们就要被送去伺候一位王爷,那位王爷更是残暴,好几个姐妹都没能从他的王府里走出来。”
云儿说完,又指了指旁边的胧月说道:“我的妹妹们也和您旁边这位小姐一样大,不过六七岁,求求公主可怜可怜,将她们带走,给她们一条活路吧。”
卧槽?才六七岁!胧月听完,心中大为震惊,这群禽兽简直不是人!
云儿擦着眼泪,然后撩起自己身上的衣裙,露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胧月看到云儿的动作,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连忙伸手去捂许阿玖的眼睛:“哥哥把眼睛闭上,不能看。”
许阿玖听闻,也是任由胧月捂着,然后也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胧月朝云儿的身上望去,只觉得一阵刺眼。
云儿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数不清的鞭伤烫伤和扎伤,入目是一片青紫,身上新伤加旧伤,竟无一块完整的好肉。
云儿苦笑道:“这些都是那个星罗王子留得伤,他其实不行,还是个虐待狂。在红楼里,这样的客人也数不胜数,姐妹们只能日日苦苦煎熬,夜夜强颜欢笑。”
云儿将衣袖拉上,然后叹了口气:“其实我们也就是表面穿得光鲜亮丽,背地里只能任由别人欺辱蹂躏,妹妹们若是跟我一样继续留在红楼,只能是死路一条。”
胧月听完云儿的哭述,心中也大为震撼,妈耶,想不到那个海鲜王子居然那么变态。
“好的,我听明白了。”
格佳木看向云儿,然后义愤填膺道:“好的,我答应你,我这就一把火烧了那个什么红楼,然后再将那个绿毛海鲜王子揍一顿,这个红楼真是可恶,竟然专门残害女子,大袁居然还坐视不理,你放心,本公主一定替你们讨回公道!”
???
胧月听完格佳木的豪言壮语,头上堆满了问号。
不是啊姐姐,你还是没弄懂红楼是个什么地方啊!
云儿听到格佳木这番言论,也慌了,连忙摆手道:“公主公主,可能是奴家没有说清楚,奴家是想让你回草原的时候,将奴家的妹妹们一同带走,不是让您去殴打星罗王子,烧了红楼啊。”
格佳木瞥了一眼云儿,愤愤道:“那个什么破红楼迫害女子,你怎么还替它说话?”
云儿一时语塞,她万万没想到格佳木公主听完居然是这个反应。
云儿:“不是啊公主,红楼是官家经营的风月场所,你要是烧了红楼,可就是在与官家作对,那这事情可就闹大了。”
胧月拧了拧眉,没错,人可以悄无声息的带出去,但是这红楼烧不得。
因为红楼的特殊性,烧了一个红楼,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红楼出现,这事情闹大,最后苦的还是红楼里的女子,除非将天底下的男人都杀死,不然没法完全毁灭红楼。
“姐姐,你别冲动,我们不要节外生枝,你要是烧了红楼,那里面的苦命女子们怎么办?她们又该去往何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