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阵阵,郁郁葱葱。
这个五进五出的院落,看得胧月连连拍手称妙。
她上一次看到这么精巧秀美的园子,还是在苏州的园林。
“嗯嗯,这个宅子我很喜欢,唐管家,你们这要多少银子?”胧月扭头问了一句,但是并没有听到唐管家的答复。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跑了过来,朝着她们拱了拱手:“两位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我就是,我们管家忙别的去了。”
胧月对天翻了个白眼,感情这唐管家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啊。
格佳木此时也很生气,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这也明显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去!把你们那个眼睛长在脚底板的唐管家叫过来,我妹妹来你们这看宅子,你们就是这样招待的?”格佳木双手叉腰,指着小厮的鼻子怒骂出声。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小人这就去将管家叫来,两位小姐先坐亭子里看看风景。”小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真是气人!他们怎么能这样!”格佳木气呼呼地坐到栏杆上。
“哎呀,这也是正常的啦,毕竟哪有小孩子出来买房看宅的,不气不气。”胧月在一旁安慰格佳木。
“哼!这个狗眼看人的老东西”,格佳木哼了一声,然后往水池里丢了一块石子,石子落入碧水中,溅起一滩水花。
转脸,格佳木就在亭子的对岸看到了三个人影,然后她手一指,叫了起来:“兰朵,你快看,那不是唐管家吗?”
胧月顺着格佳木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唐管家陪着一男一女在逛园子,一路有说有笑的,唐管家的老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菊花。
那一男一女,皆穿着华衣锦服,看样子也是非富即贵之人。
仔细一看,那穿着墨绿色锦袍的男子油头粉面,手里摇着扇子,一步三晃,走起路来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胧月斜了一眼,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他摇着扇子冷不冷。
绿袍男旁边的女子穿着薄如蝉翼的粉色蝴蝶纱胸衣,腰间束着葱绿色绣花软烟罗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梅花纱衣,肤若凝脂,腰若细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胧月看到这位在初冬还穿着纱裙的女子,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噫,真是看着都冷
女子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男子的身边,而那个绿袍男的手时不时在女子的后背游走流连,看着腻腻歪歪,怪恶心的。
“呸!”格佳木朝地上啐了一口。
“喂!唐管家,你过来,我妹妹看中了你们这宅子。”格佳木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将唐管家捞了过来。
唐管家听见格佳木这话,脸上顿时一僵。
“啊这.这位小小姐看中了我们这套宅子?”唐管家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胧月。
格佳木没好气地道:“当然啊,不行吗?”
绿袍男嗤笑一声,走了过来,然后上下扫了一眼胧月和格佳木:“你们看中了又能咋样?有钱买吗?”
“哼,瞧不起谁呢?”格佳木哼了一声,然后举起胧月的袖子,从里面掏出一沓银票。
胧月被格佳木的动作一惊,然后狂给格佳木使眼色。
啊这!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财不露白啊!
还有,你是咋知道,我袖子里有银票的?
格佳木无视胧月吐槽的眼神,扬了扬手里的银票:“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唐管家也是被吓得不清,他是根本没想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居然随身携带这么多银票。
唐管家狐疑地看了看胧月,心想,这位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旁边的绿袍男也是倍感意外,但他还是硬着脖子:“这宅子可是要五千两,你们这点银票够吗?”
格佳木听闻瞪大了眼睛:“五千两银子!这都够买成千上万的牛羊了!”
唐管家捋了捋胡子:“我们这宅子是唐大人请了长春城最好的工匠建造的,耗时三个月,耗费了不少名贵的木材和石料,这个宅子最低五千两银子。”
胧月一听,左右也不过五千两,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如果能压一压价格就更好了。
胧月又给格佳木使眼色,示意她压价。
“唐管家,能不能便宜点,我与袁王的二十九子是故交,是他推荐我来的。”格佳木叉着腰问道。
“嘿嘿嘿,你们还真问起价格了?去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去,这宅子我刚刚和唐管家定下了。”
穿墨绿色袍子的男子,将手中的扇子插在了后脖颈的衣服里,然后伸出手驱赶胧月和格佳木。
“大胆!敢对格佳木公主不敬,仔细你的脑袋!”格佳木身后的护卫见男子动手,立马拔刀相向。
绿袍男一听,咧嘴笑了起来:“公主?哟嗬,看不出来啊,原来你是个女的?连头发都没有,身材也平平的,我还以为你是个男的呢。”
绿袍男子一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