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纳兰,可是这世上最古老最高贵的姓氏,我们这块大陆上的所有人,其实都是纳兰家的分支和后裔,但是能被允许姓纳兰的人并不多。”
“纳兰本家的人不问世事,也不在乎天下纷争,因为天下再怎么乱,在他们眼里看来,也都是自家一帮亲戚互相打架而已”
呃.胧月听完有点理解了。
感觉就跟前世大家总说自己是炎黄子孙差不多。
胧月又问:“那纳兰本家的人,是凌驾于所有国家的皇帝之上的吗?”
袁胖子听闻摇了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但其实也差不多,唉,这里面的弯弯绕太多了,我改天再跟你讲。”
“呃好吧,不知道纳兰朔怎么样了,我来长春城这么久,还没去见过他。”胧月突然有点怀念那个强迫症晚期患者。
袁胖子:“我听说纳兰公子赶回虚遥城了,好像是他母亲突发急症”
胧月:“啊?虚遥城又是哪里?”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快点洗漱完,卖你的竹筒盐去。”袁胖子被问得有点不耐烦,掏掏耳朵躲一边去了。
胧月洗漱完毕,吃了几张七婶做的鸭蛋卷煎饼,喝了一小碗青菜瘦肉粥,然后擦了擦嘴巴,就准备去集市了。
这次可能是许记盐铺最后一次开张,所以许景阳也闹着要去,但是沈银星不想看见他,于是胧月就将许景阳支走去做别的事情。
许景阳气得破口大骂:“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居然联合起来排挤朕!”
胧月:“哼!谁教你嘴巴那么损,总是嘲讽阿娘,你惹阿娘不开心,就是惹我不开心。”
许景阳愤愤不平道:“朕哪里嘲讽她了,她本来做饭就不好吃,脑子也不怎么好使,脾气还不好”
“哼,反正你不给阿娘道歉,我就一直这样对你。”胧月叉着腰,撅着小嘴。
“切不去就不去.有啥好稀罕的。”许景阳脾气也上来了,别过头,走进帐篷睡觉去了。
许阿玖也想上车,但是也被胧月留了下来。
“哥哥,今天可能会有坏人来闹事,你要留下保护好大家。”胧月抱了一下许阿玖,然后冲他甜甜一笑。
胧月这一笑,脸上就露出两个小酒窝,那酒窝里就像盛满了美酒,让人看一眼就醉了。
“阿巴阿巴”,许阿玖用手比划了两下,意思是,妹妹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大家。
许阿玖比划完,还傻乎乎地朝胧月比了个OK的手势。
接着,胧月、沈银星、许伟、袁胖子几人就坐上了驴车,车上还放了一筐竹筒盐。
“嘚~驾~”
许伟一声鞭响,小毛驴二狗子就卖力地朝长春城奔去。
或许是胧月说要给它找老婆的原因,二狗子这一趟路表现的格外老实,让它走哪就走哪,让它跑快就跑快,让它跑慢就跑慢,绝不多驴叫一句。
不像之前,全身都是反骨。
“嘻嘻,二狗子今天老实多了。”胧月笑嘻嘻地摸了摸小毛驴的耳朵。
“嘚嘚嘻嘻嘻~”
二狗子驴叫一声,表示谢谢夸奖,找老婆的事情,还请您多多费心。
许伟也是笑嘻嘻道:“月儿妹妹,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二狗子想找头小母马当老婆?”
胧月:“啊这.不能吧,这门亲事我不同意,骡子又不能继续繁衍后代”
“月儿,恋爱自由!物种不同也能谈恋爱”,沈银星也在旁边笑着说到。
“嘚嘚嘻嘻嘻~”二狗子表示赞同地叫了一声。
空气中充满活跃的气氛,几人一路说说笑笑,就到了长春城。
而公孙家的人一早就候在了市集里,就等着许记盐铺开业拿人。
许记盐铺外面也早就围了一大堆了人,经过上次公孙家泼脏水事件,许记盐铺的名声越传越响。
“来了!来了!来了!”
二管家看见了许家那头拉货的小毛驴,连忙让下人跑去通信。
二管家恶狠狠地想着,这次他一定要把许记盐铺整倒,为公孙家主出一口恶气。
等刑部的人一来,这些人就会被一网打尽,今天晚上就是他们的死期,而牢狱就是他们的坟墓。
大管家和二管家是分开行事的,二管家负责在市集这边抓人,大管家则是带着另一队人们赶往城北的二里屯。
公孙历发话了,这些许家的人一个都不能跑,他要让熬制的土盐的秘密就此埋葬。
谁敢拦他的财路,谁就得死!
这一次,他的背后是刑部,是大袁的律法。什么军籍,什么方启山,这次统统都救不了他们的狗命!
还有那个许景阳,上次居然敢往他的嘴里吐口水,真是想想就恶心。
公孙历每每回忆起这个事情,都气得直跳脚,捶胸跺足。
许景阳,你是真该死!整个许家都得死!
这次抓到那个许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