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第一批土砖就做好了。
胧月和一帮小孩也在旁边帮忙脱模,两只手搞得泥乎乎的,往衣服上一按一个手印,看得二丫娘一阵心疼。
就在众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许景阳拢着袖子,从河畔走了回来。
胧月最先看到许景阳,脆生生地喊了声:“阿爹!和张副将谈得怎么样啦?咱们能不能换块地?”
听到胧月的问候,许景阳沉着脸走了过来。
众人一看许景阳脸色不对,心知肯定是谈得不愉快。
“五叔?张副将拒绝给咱们换地?”二丫哥放下手中的锤子,然后立在帐篷边问道。
许景阳摊了摊手,然后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叹了口气:“唉,换啥地啊,换到哪也都是这样,他张祥手底下就没有良田。”
原来今天一早,张祥的门槛都被踏破了,将士们纷纷反应自己的田地里寸草不生,全是凝结在一起的白土块。
后来张祥将此事上报了方将军,方启山略微一思考,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掌管田地的户部尚书正是公孙历的表叔,公孙历这是借此机会报复他们来了。
听完许景阳的叙述,众人心中皆是愤慨:“那接下来怎么办?之前方将军可是答应给我们田地,现在这地又不能种庄稼,到时候咱们吃啥?又拿什么缴税?”
胧月听完,心里也默默吐槽,这公孙历真是老反派了....
接着,许景阳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袋,然后当众打开。
众人伸头望去,只见布袋里包裹着一把种子。
许景阳解释道:“这是黄大夫给的白刺种子,据说这种药草耐旱、耐贫瘠、可以在盐碱地里种植。”
接着,许景阳又说道:“这种药草可以活血化瘀,也是军中的常备药材,而且产量极高。”
张佳捏起一小搓药草种子闻了闻,然后说道:“可是,如果要种植非粮食作物,那要缴纳的税收是将近七成啊!”
二丫哥也在一旁附和道:“先不说有没有人会大量购买这草药,光是这税收都能要人命,这...吃不饱饭啊....”
“对呀对呀,感觉这法子不太行。”
军田务农制度,本意是解决兵力以及将士家眷温饱问题,所以田地种植粮食和朝廷是五五分成,但如果种植其他经济作物则是三七分。
许景阳听完摇摇头:“不不不,我觉得这草药还是有人购买的,能卖得出去,你想啊,我们将来是要行军打仗,那打仗就会流血,流血就需要药草治疗,这个药草的市场还是很大的。”
“可是种药草的税收要缴纳七成啊!这太多了,我们自己都得饿肚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胧月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其实种药草的法子也不是不行,但属于下下策。
众人讨论半天,也没个结果,脾气暴躁的张佳有些着急上火。
“那这事,方将军就不管了吗?”张佳气得将手里的锄头砸了出去:“我们将来上前线打仗,然后我们的家人在后方忍冻挨饿?那这样和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
“哎呀,你这个娃子,怎么还着急上火了呢?”二丫娘在旁边拍了拍许佳,然后递了一碗茶水给他。
许景阳摆摆手道:“唉,方将军有方将军的难处,这其中肯定是涉及了朝堂争斗,咱们也看不懂。”
听到这,胧月心里狠狠吐槽了一下许景阳,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你是最清楚不过了吧....
接着许景阳又说道:“不过这个事情,方将军已经去找户部尚书讨说法去了,大家要不再耐心等一等?”
胧月插了一句嘴问道:“阿爹,那个公孙历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她想知道咱们这位大反派到底是个什么底细。
许景阳:“嗨呀,公孙历就是个贩卖私盐起家的暴发户,现在投奔了袁王,当了河北的盐商,还封了个侯爵。要是朕当权,这种贩卖私盐的亡命徒,早就被朕诛九族了。”
嗯?等等!
贩卖私盐?
听到这里,胧月突然眼前一亮,然后问道:“阿爹,大袁现在的盐价怎么样?”
“我在城里看到的是二十石米换两斤盐,盐价还是很高的。河北不产盐,一般是靠海边运盐过来,所以公孙历才这么受重视。”许景阳回答道。
胧月又问:“那这里有禁止贩卖私盐的条例吗?”
许景阳歪着头想了想:“大袁刚成立不久,好像也还没颁布什么条条框框的例法。”
“太好了!”听到这里,胧月激动的一蹦三尺高:“哈哈哈!我们要一夜暴富了!”
接着,胧月指着盐碱地的方向道:“我突然想到,我们可以从这地里提炼出盐和碱,盐可以拿去贩卖,碱还可以用来制造肥皂和洗衣粉。”
胧月的提议,让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挖土熬盐制碱,还是第一听说。
碱是啥?肥皂是啥?洗衣粉又是啥?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