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累了,可他依旧没有回应我。思前想后我欲开口再添几分礼貌用语,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就这样对着我,不答话。
是不是暗恋我?
疑惑之际,他走向我:“唐冬?”
“是。”我吓了一跳,怕方才想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心虚抬眼,我便与晓对上视线。
此时的阳光很干净,在白雪中深情地的照拂在我们身上,微风奔流在他的发丝间,世间的所有在他的眼里变得比往日柔和。我怔住了,因着我从未见过这般温柔的晓,翠色的眼睛像翡翠,眼角微挑勾魂摄魄。
我低下头,平息慌乱的心跳。
他搬出与先前不同的神情的语调缓缓开口:“听闻昨日是你十七岁的生日?”
我点头,心跳得越来越严重。
微微瞥他一眼,见他眼睛稍眯,居然以大人口吻教育起我来:“人大了,注意保持关系和仪态举止,别人说闲话。”他声音淡淡的,像轻扫的风,是居上位者的淡然。
“是。”我知他意思,应该是让我女孩子家家注意分寸,我继续点头,不敢看他。
“晓先生,有请。”如释重负,侍卫为他带路。
我跟在他身后,侍卫松懈之际,我一溜烟从偏殿回到了房间。我倚在窗沿看向远方,嘴角悄然上扬,心里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