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读取到了大量恐慌与急迫的情绪。
“它们这是怎么了？”看着这近乎是倾巢而出的三角体，卡尔的心中满是疑惑。
他实在是想不到能有什么理由能让在外面发展得不错的三角体这么匆忙的往已知宇宙里面跑——要知道现在神圣凯莎可还活着，现在回到已知宇宙对它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虽然它们未来发展的潜力很大，但那潜力终究只是潜力，如果现在它们就钻进还有着神圣凯莎的已知宇宙，那么它们将会被有着凯莎带领的天使文明扼死在发展的初期。
“难道，已知宇宙外面的‘虚空宇宙’现在正开始由外向内的对‘已知宇宙’进行清洗了吗？”
看着这些向着已知宇宙逃难的三角体，卡尔进行着分析。
除了外面强大的虚空文明正在对已知宇宙进行清洗以外，卡尔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能让老老实实发展个两千年就可以追平天使文明的三角体放弃自己文明的未来、像逃难一般的向着“危险”的已知宇宙之中跑。
这一刻，卡尔的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恐惧。
他崇拜“虚空”，同时他又害怕虚空。
现在的他有些不能确定“虚空”神明能不能将已经死过一次的他再杀一次。
他很怕死，不然也不会舍弃近乎一切的物质享受、将自己变成无法被其他人和神杀死的幻体。
就在卡尔想要退缩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已经死去的凉冰。
“虚空”是他和凉冰最崇高的研究。
他，想要将自己与凉冰对“虚空”夙愿达成。
这是他最后能为凉冰做到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