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制,几年就一轮换,也不能当一辈子吧。
而且让镇上所有的人都听指挥,这是很难的,这么多人,总有几个有反骨的,都这么听话那只有一个理由了,威逼利诱。
要是利益够大的话,确实也不是不能,就像是后世那些本来很不好管理的贫困村,你让整个村子搞养殖他们不一定愿意,但只要见到巨大利益了,一窝蜂的都去做了,就是阻止都阻止不了。
所以只要真的有钱赚,大家都有积极性,还没有人唱反调,只不过就是这个利益谁出了。
那县令夫人虽然看着不像是缺钱的人,不过要长期养着这么多蛇,还要给这么多人发工钱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些蛇应该是还有别的用途才对。
还有那个客栈和酒楼的问题,倾妍再次猜测道:“你们说那客栈酒楼会不会也是县令夫人找人搞的鬼?
若是酒楼和客栈在镇上开起来的话,那在镇上留宿和进镇的人就多了,蛇的话是夜行动物,养殖蛇虽然可以关在地下室里面,难免也会跑出来一些,一旦被人发现这些端倪,肯定会有什么联想。
一户,两户或者是十户八户的还好说,整个镇子上都是,难免不会让人有不好的联想,这为了保守镇子上的秘密,所以对方才不让酒楼和客栈开起来,甚至有可能之前那五六次的着火,还有那些人都有可能是那县令夫人安排好的人,就是做戏给那些动了心思的人看的。
就为了绝了他们的念想,至于烧死人什么的,谁知道呢,也许那些都是做做样子,着火的时候人已经悄悄离开这里了。
反正都烧成灰了,根本找不着尸体不是吗?”
丑丑点头对她们道:“现在就先这样,到时候我盯着点儿这两边,看他们两边是怎么联系的,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秘密。
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实在不行,若是他们要去做坏事的话,我就再回来一趟,把那些蛇也收进空间里。
反正那个地宫空间静止的情况下往高了堆呗,应该能堆得下,实在不行放在金阳空间里或者我的空间里也是可以的。
之前收进去的那些蛇大都是没有毒的,而那边养殖的那些有些有毒,留在那里的其实更危险。
不过现在对方的目的不明,也不好太武断了,也许人家是为了卖蛇泡酒也说不定。”
说了这个丑丑惊觉自己好像有点失言了,怎么能当着青竹这条蛇的面说用蛇泡酒呢,果然,青竹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丑丑连忙安慰道:“既然是那县令夫人让人养的,应该不会是做这个用途才对,放心,若是他们真的是这样做的话,到时候我把那些蛇都收回来,之后你看把它们安置在哪里去都行。
最好是那种深山老林没有人烟的地方,这样就不会再被人迫害了。”
青竹点点头,朝它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们,其实这些蛇跟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虽然是同类,也确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们能顾及着我的感受,我已经很感激了,我其实刚刚就是有些物伤其类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把所有的蛇都护在羽翼之下。
你们人类有一句话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个人有个人的命运和缘法,我不能以自己的想法而改变别人,也许我觉得是对它们好的,它们并不认同也不一定。”
倾妍和丑丑见它这样想,都很高兴的点点头,这就对了,他们也是因为碰上这事儿了,顾忌的就是青竹的想法,才想着把那些蛇弄到别处放生的。
如果不是你青竹在的话,说实在的,他们并不会管这种闲事,最多就是好奇的探查一下而已。
就像青竹说的一样,物伤其类,有的时候还是同类跟同类之间比较容易心软一些。
就像有时候看到那种虐猫虐狗的,好像很多人都会觉得很气愤,家里有养猫狗的还会心疼,或者是觉得那种人都不配活着。
可同样是毛茸茸,许多人就会穿着貂和狐狸皮毛做的大衣在身上,难道那么活生生的被剥皮就不是被虐杀了吗?
还有蛇也是一样,炖成菜的时候,还有的人在野外见到蛇时就直接打死,甚至把头斩下来,还要用石头砸烂,以防它再次咬人,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虐杀吗?说白了就是还是区别对待而已。
几里地的距离走起来是很快的,走到曲水镇都不到半个小时。
没到镇子口之前,首先到的是那已经塌了的逢缘观。
它坐落在曲水镇西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这边的路被修的都比别的地方要宽一些,可以容纳四辆马车并行,之前的道观外面地上还铺着石板,像是一个小广场一样。
可见当年那李员外修建这座小道观的时候也是用了不少心的,至少看着周围的土地并不平坦,当年应该也是用了不少人力财力把这里夯实了的,应该还填了不少别的地方运来的土进去以后再建造的。
那个地下室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时期建造的,因为上面已经坍塌了,只能看那用的是砖瓦,地下室可用不着瓦,砖也不一样,下面的是那种大块的石砖,所以才不能确定是不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