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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从五楼顺着管道滑下去时不慎崴了脚，他忍痛骂了声娘，但好在道上有人接应，他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白色的轿车。
车上司机紧张的攥紧了方向盘，可能是第一次干坏事，熄了两次火才将车开动。
“啧，靠，痛死老子了！”阿杰一把扯了口罩，揉着红肿的脚腕，发出一声咒骂。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他阴鸷的神色，更是害怕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阿杰靠着座椅靠背，尽量将脚伸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对方似乎一直在等着，不过响了两声电话便接通了，“事情办成了吗？”
阿杰磨了磨后槽牙，“失败了。”
对面声音明显低沉了两分，透着股压抑的愤怒：“怎么回事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失误了。”阿杰目光阴冷，却不敢反驳对方，“是我的错，我没踩好点，下次一定不会再失手。”
对面犹豫了片刻，回道：“算了，这次失手肯定会惊动警方，暂时不要再对江岑出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