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娄弘毅摆了摆手,等佣人恭敬的退下去后,这才起身对郑振东笑道:“小郑,咱们吃饭吧,边吃边聊,请!”
郑振东还要再推上,可是在娄弘毅一再坚持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半推半就的来到餐桌前。
只见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虽说不是什么鲍鱼海参、鱼翅燕窝这样的顶级大餐。
可也摆放了许多,平常人家过年的时候,都没有的菜式。
猪肉、羊肉、牛肉,这些肉类产品更是不缺。
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从鸽子市或者黑市买来的。
要知道这可是买肉凭票的年代,家里有多少肉票,就能买多少肉,你想多买门都没有。
也就黑市上有这么多肉类出售,不过那价格指定不便宜,也就像娄家这种大户人家,才能负担得起。
酒也是好酒,53年的金轮茅台,红底金边;左上角为金轮商标。
中间为白底红字书:“贵州茅苔酒”上下附有黑白相间的斜线,使其具有立体感。
其中贵字为繁体“贵”字,台字为“苔”字;斜线上方烫金部分印刷有黑色“中外驰名”四字;右下角书:“国营仁怀酒厂出品”,背标日期为印刷式“一九五三年月日”。
虽然现在这瓶酒现在的价格不是很贵,零售价只要2.84元,可后世却卖出了390万的天价。
看着如此豪横的一大桌子,郑振东不免有些吃惊。
心说,怪不得娄家会引起别人的嫉妒,就这种奢靡的生活,不论是让谁看见了,估计心里也不平衡。
看来钱财这玩意儿,太多了也不好,虽说这东可以满足人类的社会需求,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可如果你无力保护它时,那就容易招惹祸根。
这就像是小儿持金过市,引起别人的窥探。
有钱不是罪过,可是太有钱,又不加以节制的话,那就真不好说了。
毕竟古往今来,因为有钱被皇帝砍了脑袋的也不是没有。
尤其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像沈万三这么有钱的一个人,还不是被他说杀就杀,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看着满的一桌子的菜,这可真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在这个普通老百姓吃不饱的年代,如此奢靡的生活,怪不得大家心里不平衡呢。
娄家后来会出事,虽说是大环境的影响,可要说跟这种生活习惯没关系,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
看着沉默不言,呆立当场的郑振东,娄弘毅连忙笑着劝道:“小郑呀,别愣着了,赶紧快坐下吧!”
郑振东点了点头:“唉,好的娄叔!”
看着郑振东坐下后,娄弘毅也跟着坐在主位上,面露歉意的道:“今天不知你来,家里也没提前做些准备,咱们先凑合一下吧!”
“这么多菜还叫凑合?娄叔您可真是开玩笑!”虽然明知道娄弘毅说的是客套话,可郑振东还是吃了一惊,说完又道:“就咱们俩吃饭吗?谭阿姨和晓娥妹子呢?”
娄弘毅:“她们不在家,你谭阿姨带着晓娥出去会朋友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原来如此。”郑振东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问道:“可这么多菜,咱们俩怎么吃的完呀?是不是太浪费了,娄叔!”
娄弘毅浑不在意,只听他随口道:“没事,吃不完不要紧,下面的人会处理的,你就甭操心了!
来来来,咱们爷俩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先干一杯!”
看娄弘毅这么热情,郑振东慌忙站起身来,跟他碰了一下,接着便一饮而尽。
两人喝了几杯,渐渐也就放开了,然后便打开了话匣子,借着酒劲聊了起来。
或许是借酒消愁吧,也许是心里的苦闷无人诉说,早就把娄弘毅给憋坏了,几杯酒下肚后,直接管不住嘴巴。
聊了几句后,他开口便问道:“小郑你说,我们家从今往后该怎么办?国家也不让我们做生意,你说我还干点啥?总不能混吃等死吧?”
说完之后,他也不等郑振东回答,满是郁闷惆怅的又说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娄叔慎言,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
郑振东稍稍皱起眉头,看着有些醉意的娄弘毅,小心翼翼的道:“您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您可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这时娄弘毅也醒悟过来,连忙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一脸心有余悸,战战兢兢的道:“小郑,你看我真是喝多了,竟开始胡言乱语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娄叔,娄叔!”郑振东见娄弘毅露出害怕的神情,连忙安慰:“您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不过您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毕竟要是真遇到那种爱较真的人,您到时候怕是要惹天大的麻烦!”
“明白,明白,我从今往后会注意的,你放心吧!”娄弘毅连连点头,接着又让郑振东吃菜。
尽管如此,可娄弘毅还是心有不安,总觉得有点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