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这么高兴!我在院子里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柱子哥,你过来了呀,没遇到什么事儿,这不是我奶奶和二叔过来了吗,一家人聚在一起不免高兴,所以才笑了起来,你别的多心!”
郑振东生怕别人是说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影响了自己英明神武的光辉形象,便抢先对傻柱说道。
等郑振东说完以后,傻柱会意的点了点头。
郑振东怕他再问露了馅,便赶紧开口介绍道。
“奶奶,二叔,这位是何雨柱柱子哥,轧钢厂附近有名的大厨!”
“今天你们算是有口福了,我今天请柱子哥过来的目的就是让他帮忙做几份菜,让你们尝尝到底好不好吃!”
“柱子哥,这是我奶奶,你也跟着我叫奶奶就行,这是我二叔,你也喊二叔吧!”
“奶奶,二叔,你们好,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你们也这么叫我吧!”
“别别别,我还是叫你柱子吧,这个傻字啊!委实不好听,你最好也别让别人这么称呼你!”郑奶奶赶忙对傻柱说了几句。
“对对对,柱子啊!我娘说的对!大家确实不应该叫你傻柱,这也有点儿太侮辱人了!”郑承业紧随其后也这样说道。
郑奶奶和郑承业的话一出,直接把傻柱感动坏了。
只见他满脸激动的开口说道。
“奶奶,二叔,不瞒你们说,咱们院中这么多人,还就是你们郑家人最好!”
“自从那年我卖包子收到假钱,然后被我爹喊了这个外号以后,大家就没怎么叫过我的名字!”
“也就是你们郑家人来了以后,从来没喊过我傻柱,我嘴上虽然不说,可我心里都记着!”
“行了,柱子,好孩子!这些事情没必要往心里去,缺少教养的是他们,不是咱,咱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郑奶奶这一番话,光听的傻柱连连点头,就连郑振东也惊到了。
心说老太太不愧是读过几本儿,肚子里确实有点墨水。
几人又说了几句以后,傻柱便开始做起了菜,郑振东也出去找三位大爷和林老太太过来吃饭了。
……
三位大爷过来以后,自然是,又客套了一番。
不一会儿的功夫,傻柱就做好了几个菜。
给傻柱打下手的郑振东,便安排着大家入席。
饭桌上大家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推杯换盏之间,大家一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
这时刘海中借着酒劲,对郑承业问道。
“郑家二兄弟,我听说你当年转业在东北,不知道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刘海中的话刚一出口,林老太太、易中海还有闫埠贵三人,立马直绷起耳朵听了起来。
“刘二哥,之前我在辽省工业厅工作,现在没工作了,只能待在家里!”
“不然的话,我也没时间带着我家老太太来京城呀!”
听郑承业说完,刘海中立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开口就说。
“哦,是这样呀,郑家二兄弟!”
“你总不能就这样一直闲下去吧,这样吧,我跟我们扎钢厂的厂长,副厂长关系不错!”
“明天我去了厂里给你求求情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你招进厂里得了!”
“到时候你进了厂里不光要好好干,还要听我的话才行!”
此时正在上菜的郑振听了这话,不由的撇了撇嘴问他。
“二大爷,我发现你挺厉害呀!”
“不光在咱们院儿说了算,就连冶金工业部的领导们也得听你的呀!”
“我二叔去你们轧钢厂,你是准备让他接替张书记的差事啊,还是王厂长要高升了呀?”
“你知道我二叔是啥级别的干部吗?你就说这话!”
郑振东这一句话,直接把桌子上的林老太太、易中海、闫埠贵和刚才吹牛的刘海中四个人,彻底给惊呆了。
此时只见刘海中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说。
“郑家二…,不,郑…郑领导,我…我我刚才……我刚才吹…吹牛呢,我我刚才吹牛呢,您您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没说过那那话吧!”
郑承业此时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开口说。
“没事儿,老刘,我不会怪你的,你也是一番好意不是?”
“不过,我听说我嫂子他们一家,自从来这这个院子里,过的不怎么肃静,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啊?”
“我先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省的将来真出了事儿,你们怨我没提前给你们说过!”
“你们不要觉得我嫂子一个妇女同志,领着两个孩子在院里住,就能随随便便欺负他们!”
“我们郑家有人,有的是人,虽然我离得远在东北那边,可我还是有几个战友在京城工作的!”
“更甭说我爹和我大哥他们生前结交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