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郑振东睡的正香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叫骂声,却把他给吵醒了。
一边掀开被子,一边嘴中还咒着。
“妈的,大早上的,老子睡的正起劲呢!
这是哪个王八蛋,在这里骂个不停,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
郑正东迷迷糊糊的穿好了衣服,又蹬上棉鞋。
走到洗脸盆前,郑振东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使自己清醒一下。
把脸用毛巾擦干净后,郑振东便推开了门走了出来。
一看在这里叫骂的,竟然是旁边邻居刘海民的媳妇刘李氏。
郑振东打了个哈欠后,开口问她。
“海民婶,您这是咋了?
这大早上的,我还在睡觉呢,您就在这里吵吵把火的,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
刘李氏看郑振东满脸困意的样子,满是歉意的对他说。
“东子呀,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啊!
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要不然也不能这样!
你看看我家门口的煤堆,这可是我们家刚买的!
我们还没怎么烧呢,这都少了小100斤,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郑振东听她说完后,顺势朝着煤堆看了过去。
发现煤堆的中间,确实有一个大窟窿,一看就是别人铲走了。
看人家家确实出事儿了,郑振东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不过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回来碰到的那个黑影儿,郑振东也不确定是不是那个黑影偷的煤。
想到这里,郑振东突然觉得,昨天晚上那个黑影,跟贾张氏差不多。
既然有这猜测,郑振东便对着路面上仔细观察起来。
前面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走到垂花门的时候,郑振东看到地面上有掉落的碳沫子。
顺着碳沫子,郑振东又仔细观察起来,过一会儿又发现了几处碳沫子,最后一处在贾家门口发现了。
郑振东心说,果然还得是你呀贾张氏,从来就不会让人失望。
郑振东在贾家门口嘿嘿一笑,然后转过身那刘海民媳妇刘李氏走去。
郑振东走到她跟前,对刘李氏点头说。
“海民婶您给我来,我领您去看看!
当您看完了以后,估计您就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了!”
刘李氏一听郑振东这样说,便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也不多问怎么了,直接跟着他往中院儿而去。
郑振东领着刘李氏从第一处碳沫子,一直走到最后一处。
当看到贾家门口的碳沫子的时候,刘李氏直接就破口大骂道。
“你个偷碳贼,咋就这么不要脸呢!
什么东西你都偷,是不是下一步准备偷人呀!
不要脸的狗东西,全家人没一个好玩意儿!
怪不得老是出事儿呢,为人不正派,一点逼脸不要!
赶紧给我滚出来,把媒还给我,要不然我可骂你三天三夜!……”
郑振东听的,直接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院里的人也都跑出来看热闹。
傻柱更是趿拉着棉鞋,连棉袄上的扣子都顾不系,看到郑振东直接问道。
“东子兄弟,这是怎么了呀?
怎么大清早的,小刘婶就骂上娘了!”
郑振东先是嘿嘿一笑,然后才对他解释道。
“柱子哥,是这么一回事儿!
这不是大早上,小刘婶起床点炉子的时候,出来在煤堆上,准备装点炭回家用!
可没想到煤堆直接被掏了个大大窟窿,小刘婶就不肯干了!
这不是刚在前院骂完,又在中院的垂花门发现了掉落的碳沫子!
找了一路,最后在这家门口又发现了一堆,这不就不干了嘛,直接给骂上了!”
傻柱听了郑振东话,大大咧咧的说道。
“嗐,就为了这点事儿啊!
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就为了这点事,至于吗?
不过也是哈,任谁遇见这事儿,心里肯定也是不痛快!
再说,这张大妈也真是的,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咋还能办这事儿呢?”
郑振东心说你张大妈连人都不算了,办点儿这种事儿还不很正常嘛。
刘李氏又骂了一会,见贾张氏死活都不肯出来,心里越发气愤起来。
不过这时三位大爷听到动静也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
易中海的家距离最近,所以就首先跑过来了。
“东子,海民他媳妇,这才过完年没多久,你们这是怎么了?”
刘李氏这会儿也骂累了,便对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呀
您看看,我们家刚买了几百斤煤炭,准备留着过冬用的!
可是今天早晨,我出门一看,就发现我家的煤少了很多,您说我不该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