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红楼梦:现代白话版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8回 老学士闲征诡画词 痴公子杜撰芙蓉诔(9 / 11)
。到了午后,金桂故意出去,让就剩薛蟠和宝蟾两人。薛蟠就拉拉扯扯起来。那宝蟾也心里知道了他们夫妻俩必有已议定了的先况八九分,于是也就半推半就,正要入港。(正要入港,就是火炮已经从仓库推出来,演习用的靶船也穿过埠头的掩体阻挡,驶着进入射程范围了。——这里我们却是无一处可以置喙,因为这是跟大观园什么的没关的,但是男女私情和夺宠,续书者专业擅长的领域了。我们就跟着他就行了。

    这时,金桂等候在外面,估计已经到了交火时间了,就叫小丫头舍儿过来,说:“你去告诉秋菱,到我屋里把手帕取来,别说我说的。”那小舍儿自也是金桂带来的,听了,一径寻着香菱,说:“姑娘,奶奶的手帕子忘在屋里了。你去取了送上去岂不好?”香菱正因为今日金桂每每地挫折她,心想这时可以主动献殷勤讨好,岂有不好?立刻往房里来取。不防正遇见他二人推就之际,看见了大炮台和海港里满屋乱跑乱躲的船,自己一头撞进了战区去,倒羞的耳面红飞,忙转身回避不迭。那薛蟠因为已得了金桂默许,所以并没插门,今见香菱撞来,略有点惭愧,但也并不十分在意。无奈宝蟾平时却是要强的——天天纠察香菱这个那个有没有说漏了嘴儿犯讳了,今遇见了香菱,恨的无地自容,忙推开薛蟠,一路跑了,嘴里还为了脸面,直恨怨说薛蟠强奸力逼什么的。

    薛蟠好容易哄的上手了,只好又把炮台开回去,被香菱打散了,不免转成一腔恶怒,就不容分说,走追出来啐了两口,骂道:“死娼妇,你这会子来做什么,撞了游魂!”香菱料见不好,早已经跑了。薛蟠再找宝蟾,也已经跑没影了。于是恨的只骂香菱。

    晚饭后,喝的醉醺醺的,洗澡时不防水烫被烫了脚,就说香菱是有意害他,精光着身子追出去,赶着香菱踢打了两下。香菱从没受过这样的气,但知他也是有因,说不得什么,只好自悲自怨,走开完事。

    这时金桂又找了宝蟾,跟她明说,叫今夜薛蟠和宝蟾在香菱房里进行军事演习,命香菱过来陪自己睡。那宝蟾自是应允,香菱却不肯,金桂说她嫌自己脏,或者是怕夜里伏侍。香菱只得依了。这一宿,睡在地板上,一夜起来了七八次,给金桂捶腿倒茶的。那薛蟠自在香菱房中再次进行军演,如痴如酣,若获珍宝,其它都不管了。金桂这边只恨的痒痒的,心道:“且叫你乐这几天,等我慢慢的摆布,倒时可别怨我!”——这续书者写金桂之坏,已经在具体战术细节上胜过了凤姐和赵姨娘,这是他青出于蓝的地方。

    过了半个月,金桂又装病起来,心脏疼,四肢疼。请医吃药都不管用。闹了两天,忽然人们从金桂的枕头底下翻出纸人来了,上面写着金桂的年庚八字,五根针分别扎在心窝和四肢关节。于是众人闹起来,报与薛姨妈。薛姨妈忙手忙脚的,薛蟠更乱起来,立刻要拷打众人。金桂笑说:“何必冤枉众人,想必是宝蟾搞的。”薛蟠说:“她这些日子没空在你房里,怎么是她?”金桂冷笑说:“那,难道是我自己?别人谁还进我这房呢?”薛蟠说:“香菱天天跟着你,她自然知道,先拷问她就知道了。”金桂冷笑说:“拷问谁,谁也不会认!依我说,装个不知道,别管算了。横竖治死了我,乐得再娶个好的。左不过你们三个都嫌我一个。”说着,就痛哭起来。

    薛蟠更被这一席话激怒,顺手抄起一根门闩,一路抢着就找到香菱,不容分说劈头盖脸打起来,一口咬定是香菱干的。香菱叫屈,薛姨妈跑来喝道:“不问明白,你就打起人来了!”金桂听见她婆婆这么说,怕薛蟠耳根软,便越发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又哭喊说:“这半个月把我的宝蟾霸占去了,不容她进我的房,唯有秋菱跟我睡。我要拷问宝蟾,你又护着她。这会子你又赌气打她。去治死我,你再找富贵标致的娶来就是了,何苦做出这个把戏样子给我瞧呢!”薛蟠听了这话,越发着了急。薛姨妈听她那话,句句挟持着儿子,百般无赖的样子,十分可恨,只骂薛蟠说:“不争气的孽障!臊狗也比你体面些!你不三不四地把陪房丫头也摸索上了,叫老婆说嘴霸占了丫头,什么脸出去见人!也不知道谁使得法子,弄得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我知道你是个喜新厌旧的,白辜负了我当日的心。她既不好,你也不许打,我立刻叫人牙子来卖了她,你就心净了。”说完,就命香菱“收拾了东西跟我来”,一面叫人去叫人牙子:“快叫个人牙子来,多少卖几两银子,拔去眼中钉,肉中刺,大家过太平日子。”

    薛蟠见母亲动了气,早也低下了头不打了。金桂听了这话,就隔着窗户往外哭道:“你老人家只管卖人,不必说着一个扯着一个的。我是那吃醋容不下人的不成?怎么‘拔出眼中钉,肉中刺’?是谁的钉,谁的刺?我要是嫌着他,也不肯把我的丫头给到他房里了。”薛姨妈听说,气得浑身乱战,气也上不匀了,说到:“这是谁家的规矩?婆婆这里说话,媳妇隔着窗子拌嘴。亏你是旧家人家的女儿!(旧家人家,等于不是新爆发后不知礼的。)”薛蟠急得跺脚说:“别说别说啦!看人听见笑话。”金桂越发发泼喊起来:“我不怕人笑话!你的小老婆治我、害我,我倒怕人笑话了!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