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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现代白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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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回 蒋玉菡情赠茜香罗 薛宝钗羞笼红麝串(3 / 4)
,你们戏班中,有个叫琪官的,如今名驰天下,我倒没见过。”

    蒋玉菡笑说:“那就是我的小名儿。”

    宝玉跺脚笑到:“真是有幸,果然名不虚传。今儿初次见面,怎么好呢?”想了想,就把扇子玉坠儿解下来,递给蒋玉菡,说:“微物略表敬意,以纪今日之谊。”

    蒋玉菡接了,笑说:“无功受禄,何以敢当?也罢,我这里有了一件奇物,也送给你吧。”说完撩起衣服,把系着内裤的一条大红汗巾子,解下来,交给宝玉。

    蒋玉菡说:“这是进口货,昨儿北静王给我的,今日才系上。换了别人,我是断不肯相赠的。”蒋玉菡没了系裤衩的带子了,裤衩往下掉也不好,于是问宝玉说:“二爷请把自己的给我吧。”宝玉听了,喜不自禁(这换裤带,也是俩男人能好到的最高地步,接近贴好一炉烧饼了,所以大喜),连忙把自己一条系裤衩的松花汗巾子解了下来,递与玉菡。这汗巾,本是袭人的,宝玉混穿着呢。这就等于替袭人跟蒋玉菡换了私密定物了,总之俩人未来是要好的。

    两人互相刚把裤衩腰带子系好,就听一声大叫:“我可拿住了!”只见薛蟠跳了出来,拉着二人说:“放着酒不吃,逃席出来干什么?准是换了什么东西,快拿出来我瞧瞧。”

    二人都说没有。薛蟠哪里肯依,非要搜,冯紫英等出来相劝,这才罢了。随后回去继续喝酒,至晚方散。

    宝玉回到园中住处,晚上睡觉的时候,那袭人见汗巾子被换了,就格外不高兴。于是说道:“你有了好的汗巾子了,就把我的那个还我。”宝玉听说了,方才想起那条汗巾子原来却是袭人的,不该给人才对,但是嘴里说不出来,只好说道:“我陪你一条罢了。”袭人说:“我就知道又干这些事!但也不该拿我的东西给那种混帐人去。也难为你,心里没个算计。”想要再说几句,又怕怄上他的酒意来,于是也只得睡了。

    宝玉睡觉的时候,就把换得来了蒋玉菡的大红汗巾子,给袭人的内裤上系上了,算是赔袭人被换走的那一个。袭人早上起来,看见了新的腰带子,哪肯去系,宝玉委婉解劝,袭人只好系着。系了一会儿,宝玉出去了,袭人就把那汗巾子解下来,扔在一个空箱子里了,自己又换了一条别的系着。

    宝玉回来,见她换了,也不再罗嗦。宝玉问:“这两天有什么事儿吗?”

    袭人说:“昨儿贵妃把端午节的赐礼给送来了。”说完,就取出来看,是上等宫扇两柄,红麝香珠两串(戴手上的,一手一个),还有罗帐、席子各一件。宝玉问:“别人的也是这样的吗?”袭人说:“yes a

    d

    o,老太太和太太、老爷还多个如意、玛瑙枕头,你的和宝姑娘的一样。林姑娘和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只有扇子和数珠。”

    宝玉听了,笑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林姑娘的倒不和我的一样,倒是宝姐姐的和我一样。别是传话传错了吧。”

    袭人说没错,都写着呢。宝玉就叫紫绡把这些东西都拿到林姑娘那儿去,结果不一时紫绡又回来了,说林姑娘说有了,二爷留着吧。

    不一会儿,林黛玉过来玩了。那黛玉已经把昨天恼宝玉的事丢开了,开始恼今天的事了。宝玉说:“我的东西给你,叫你挑,为什么不要?”黛玉说:“我没这么大福气,比不得宝姑娘,什么金的玉的,我们不过是草木之人。”

    宝玉一听她说“金玉”,就疑心她又有所指了,于是说:“别人说什么金什么玉,我心里要也有这想法,天诛地灭。”

    黛玉知道他也想到那儿了,忙又笑说:“好没意思,没事儿又起什么誓呢?管它什么金什么玉的。”

    宝玉说:“我心里的事也难对你说,以后自然明白。反正除了老太太、老爷、太太这三个人,第四个人就是妹妹了。要有第五个人,我就起个誓。”

    黛玉说:“你不用起誓,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妹妹’,但只是见了‘姐姐’,就把‘妹妹’忘了。”

    正说着,只见宝钗从那边来了——这宝钗也是,就像来贾府比黛玉靠后一样,每次来找宝玉,也都是靠后,大约这是个喜欢什么都迟晚的人吧。其实也有原因,那薛宝钗的妈妈,曾经对宝玉的妈妈王夫人等提过:“金锁是和尚给的,说等日后遇上有玉的方可结为婚姻”,所以宝钗总是有意远着点宝玉,免得自己好像非要奔那预言来的似的。所以,跟宝玉玩,时间总不太长,而且总是后去,先走。昨天贾元春赐予东西,却她单独与宝玉的一样,心里越发没意思起来。幸亏宝玉被一个林黛玉缠绵住了心,心念里只记挂着林黛玉,并不多想这给的礼物相同,是暗示他要和薛宝钗好呢。总之,宝钗倒不是非在意和宝玉好的。

    而那贾元春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偏偏通过赐礼的方式,暗示家人宝玉和宝钗应该走到一起。大约元春是个很上进的人,从女史到了贵妃,一路奋斗,而薛宝钗也是想着选才女来的,着眼发展和现实的眼光,是贾贵妃的特点,所以就喜欢撮合一下宝玉和宝钗吧。还有一种解释,是宝钗要选女史的事情,至此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