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变形向人体演化。
一尊金色佛陀,一手指天,一手触地。
白衣剑客缥缈而立,剑气缭绕,仿佛时光的根源。
最后一名道人窍穴蕴藏不同天地,万劫不灭,浑然如大道化身,天尊本相。
“诸位,贫道先请了!”
三道人影快如电火,各自以一敌二,几乎把异象都缠在了一起,法力滔天,杀气弥漫,皆是以命博命的姿态。
这是关于经验、人生、意志、勇气、决断等诸多方面的战斗,任何一方想要获胜,唯有融会贯通闯出另一片天地。
众生原以为二次升华的至尊们能取得优势甚至反败为胜,可逐渐地,他们发现局势没有太大的改变,在搏命的状况下,那些乱古禁区的强者展现出了更为恐怖的一面!
恢复风华绝代,艳冠天下的仙姥率先被斩碎半截身躯;鹏皇的金色翅膀璀璨耀古今,却被恐怖异火焚毁至残缺,被人一刀斩下,飘零星空;更别提黄金古皇了,他是最愤怒也是最憋屈的那一个,对方复制了他的一生道果,亿亿宝兵近乎压垮宇宙,可一时间竟分不出谁才是真正的黄金古皇。
“轮回尽头,一切都将落幕,地府才是万灵的归宿.”
一种祭祀音响起,若数个纪元的所有生灵在哭泣、祷告,惊人心魄。
冥雾缭绕,无穷的阴兵横渡星域,若正常时候,所有生灵只会惊悚这些从冥界走出的事物,可眼下竟有一种看见希望的感觉。
“是地府出世了!”
镇狱皇、尸皇、阎罗皇三位至尊放弃了旁观,带着以往陨落的古代强者尸骸归来激战,加入了对成仙鼎的毁灭。
冰寒与黑暗汹涌,仿若要冰封亿万里,证明即使是仙人和这诸天的魂魄,也要归属于地府。
咻!
绝世剑芒喷薄,煌煌剑光压盖日月星河,太过璀璨,简直要撕裂了永恒。
漫天的光雨洒落,像是落入晶莹水洼,伴随一道道波纹散开,亿兆星辰暗淡,冥雾荡开消融,三位至尊被拦腰斩断只能引成仙咒入体续命。
仅是一剑?
“不能注意点火候么?”
石昊一手拿着大罗剑胎,一手拿着鹏皇那被烧焦的翅膀啃了一口,寡淡无味地咂了咂嘴:“里面都烤焦了。”
他扫了眼地府的三个至尊和那些散落星空的尸骸。
“基本都是人形.不是人形也有,后世好像叫这玩意是僵尸肉.”
石昊明显提不起兴趣,逆天功大成并且最精通的他也找不到什么对手用以磨砺,他镇守在成仙鼎面前,目光却不时扫落停留在万龙皇的身上。
不过这时有人发消息说这些至尊中了成仙咒,说不定本质上还是和苏霖的力量有关
石昊先是惋惜,而后看向自己手中烤焦的鹏皇翅。
嗯?
呸呸呸!
“荒?我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
“根本不是什么相似的花,就是荒本尊。”
“荒是另一个葬送乱古的罪魁祸首!”
“这他妈到底给我干哪里来了?”
“这里不是遮天么?”
悄无声息间,光阴长河扭曲与模糊,乾坤都像是被成仙鼎的场域卷入,但处于不同时空的人没有感到丝毫异状,甚至没有察觉到某些变化。
比如某个圣地多出了一个亲传弟子,某个世家多出了一个后裔,某片星域多出了一位圣人.
这些人物存在于各个时代,各个时空中,历史带来的无限可能性中。
可如今,伴随着成仙鼎的场域收束,所有的时空,无穷可能,都向着成仙鼎出世后带来的一切变化进行发展。
仿佛是在告知这个世界没有新的未来和可能性了,这里就是终点。
一条条光阴长河汇聚成海,无远不届,浩瀚无边,极速扩张。
“哦~,来了么?”岩森放下茶盏,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可怎么会如此之多?”
原本只是某条支流中微不可查的一朵黑色雪花,也在时空重迭在一起的同时,逐渐堆积,变成雪堆、雪山,逐渐好似要铺满古今永恒。
咔嚓喀嚓.
时光宛若不连续了,空间也紊乱了,一条条支流被雪花蔓延而出的奇异纹路遍布,无边的秩序,密密麻麻的规则,好似将宇宙彻底冻结。
一座座架空世界的投影铺展,无穷的物质和能量构筑演绎,无数的规则、数不清的天地,一重重多元世界末日的景象,像是隔着一扇透明无形的窗户,无比骇人地展现了出来。
诸天轰鸣,像是早已坠落的万界,在地狱中沉沦复苏。
岩森额头流下一丝冷汗,嘴角抽搐:“这种数量未免也太夸张了,真的没关系么?”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伴随混沌起伏,各种规则迅速铺展到世界核心,各种大道拥挤在一起好似在各自争抢这片空间,以至于最后在虚空留下的规则都不算十分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