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梧桐子就行,魁首不魁首的对他来说无所谓。
这次比武招亲的魁首,将从他们三人中择一而出,最后的三人乱斗,才是真正的比武招亲。
时间,就定在七天以后。
“李兄,即使过去这么多天,天天说,夜夜说,我现在还是看见你,还是想说一句。”
“真的,你太强了。”
“外景杀神意!放眼当今江湖,有哪个青年才俊能做到你这一点!”
楚纪河无不赞叹道,举起手中的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我不过取巧罢了,算不得真正的实力。”
陈鱼雁也敬酒示意,淡笑道。
正当两人相饮正欢的时候,有天合会的帮众小声汇报道。
“堂主。”
“什么事?”楚纪河微微一皱眉头,将手里的杯子放下。
“刚才有人给您送来了一封信,请您亲启。”
“信?给我的?”楚纪河微微一愣。
“是。”
“你等一下。”楚纪河先跟陈鱼雁以示歉意,随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只见一名随从正站在门外,“信呢?在什么地方?”
“在这里……”那名随从连忙举起手来,双手呈上了一封信笺。
楚纪河用手接过,那信是普通的信笺,但是入手之后,楚纪河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香味让他分外的熟悉。
“这是……”他微微一愣,摆了摆手让那随从退下,拿着那封信走回了房间。
“楚兄,这是谁的信?”陈鱼雁好奇问道,他手中还端着一只酒杯。
“我正要看。”楚纪河笑了笑,伸手撕掉了那封信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来。
陈鱼雁的鼻子抽动了几下,咧嘴一笑,“这味道闻起来可不像是男人写的书信,难道是有小情人了,却瞒着我不成?”
“李兄说笑了。”陈鱼雁笑着摇了摇头,将信纸展开,轻轻念道:
“今夜子时,城外柳树林!”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这不是男子写的信吧!”陈鱼雁哈哈一笑,“楚兄你这做人不地道啊,这些天来都已经跟阮小姐卿卿我我了,怎么还跟别的女人有瓜葛?还是早点断了联系,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不是,这信就是暨白写的。”楚纪河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什么?是凤渊阁的少阁主写的?“陈鱼雁惊呼了一声,“她给你写信了?你怎么知道这信是她写的?难道你们私定终身了不成?”
“什么叫私定终身。“楚纪河哭笑不得,“哪有你说的那般邪乎,我知道这信是她写的,一个是因为这信上的香味和她身上用的香粉味道很相似,还有你看这里。”
说着,楚纪河展开那封信纸,指着信纸的一个下款说道:“看看这个。”
陈鱼雁看了一眼,只见那信纸上印这个凤凰虚影,“这是什么?”
“这是凤渊阁的印记。”
楚纪河解释道。
“是这样。”陈鱼雁点了点头,随即表情意味深长,“这么说,这信是少阁主邀你私会的信喽?”
“应该是吧。”
楚纪河苦笑了一声。
“去!一定要去!”陈鱼雁哈哈笑道,“不愧是楚兄,这么快就把那凤渊阁的少阁主给迷住了!她可是国色天香榜上有名的美人,你可真有福了!”
“哪里的话。”
楚纪河脸上笑着,眼底却流露出了厌烦之色。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娇柔的女人,若不是盘龙佩还在阮暨白的手里,楚纪河才懒得跟后者虚与委蛇这么久。
展开信纸,楚纪河又看了一遍上面写的东西。
“今夜子时,城外柳树林。”
楚纪河将那信纸小心的叠起来收好,口中低声念道:“城外柳树林,城外柳树林……”
苍蓝的夜空,深邃的如同看不见底的大海。
眼看快到午夜子时,一道黑影从楚纪河的居处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很快进入了夜色之中。
这人正是楚纪河,他依稀记得城外的那处柳树林,他曾经和阮暨白一起去游玩过,那里地方偏僻,就在城北的附近。
在第三日的比武招亲结束以后,楚纪河曾找过阮暨白。
他也没想到阮暨白对自己好像很感兴趣,这些天他们两个经常相约外出游玩。
不过想来也是,剩下的三位擂主中,除了自己,那李青松跟郑义都长得歪瓜裂枣,丑陋不堪,怎么能够跟他楚纪河媲美?
远远望见那片树林之后,楚纪河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仔细的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那封信可能是阮暨白写给他的,但是,也可能不是阮暨白写的。
有另外一种可能,这是可能是别人的阴谋,嫉恨自己跟阮暨白关系亲密,所以也很可能是有人用这种方法引诱自己上钩,想要借机除掉自己的一个阴谋。
不过在将周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