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个分量够不够?”那汉子得意洋洋地看着陈鱼雁问道。
“啧啧……”陈鱼雁一咂嘴,“好好的银子,给压成了银饼,这不是糟蹋吗,真是太可惜了。”
说着他伸手过去,在那银饼上轻轻一抓,也没看陈鱼雁如何用力,那块被压成银饼的银块,竟然被直接攥成了个银球。
看到这个,那名大汉的目光立刻凝重起来,周围的看客则窃窃私语,银子在这两个人手里竟然就像一块面团似的,想圆就圆,想扁就扁。
“朋友,真的不想让座?”大汉看着陈鱼雁,沉声问道。
“就凭这个?“陈鱼雁把那块银子在手里一抛一接,“还真不行!”说完,将银块向那大汉的面前一拍。
“啪!”陈鱼雁的手拿开再看,只见那块银子竟然被镶进了厚厚的桌面,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这桌子用的是上好的木材,又结实又硬,把桌子一巴掌拍裂不难,大汉自己也可以轻松做到,但是像陈鱼雁这样,不动声色之间就可以将整块银子镶进这桌子里,那就难了。
看到这一幕,大汉额头上的汗水顿时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今天。
恐怕是踢到铁板上了!
可这还不算完,陈鱼雁又叹了口气,“都是你把我气成这样,这好好的桌子被弄了个窟窿,我是来这吃饭的,可不是来坏人家生意的。”
陈鱼雁一边说着,用手里的筷子,在桌子上随便的一敲。
“哆!”的一声轻响,“啪!”那块银子竟然自己从桌子里跳了出来,掉在桌面上,滚了几滚。
陈鱼雁把银子捏在手里,往后一扔,准确无比的掉落在掌柜的桌前。
“店家,这银子你留着当赔偿。”
看到这场面,那大汉脸上的汗水更重,这可比刚才陈鱼雁捏的那一下厉害多了。
之前多少还用手按,这个连碰都没有碰到那块银子,随手用筷子敲了敲桌子,竟然就把银子顶了出来。
看似简单,却是对于内力的一种极强的控制。
“哼,让你平时目中无人!现在见识到厉害了吧?”就在这时,那人身后传来带着不悦的训话。
那大汉浑身一抖,连忙回头向着身后一拱手。
“堂主。”
只见那大汉身后站着一名身材修长,面貌俊朗的年轻人,他对着那大汉冷哼一声:
“我不过先去安排其他事,让你提前过来找个位置吃午饭,竟惹出这种事来!”
“跟你讲了多少次了,你虽然是我的表哥,但这不是你混作非为的底气,以往恃强凌弱惯了,这次碰见铁板了?回去自领十下净板作为惩戒,如果下次再犯,有你好看!”
“是,是,多谢堂主。”那名大汉听到之后面露喜色,连连抱拳道谢。
“还不退下!”那年轻人冷哼一声,对那汉子喝道。
“是是……”那汉子连忙站起身来,站到了那年轻人的身后。
那年轻人看着陈鱼雁,面带笑容,气质温文尔雅,看起来就很亲切,随后他一抱拳,对陈鱼雁说道:“愚兄骄纵,给少侠添麻烦了,见谅见谅,希望能够原谅我那个不争气的表格,他日在下坐庄,品鉴美酒,到时候还请少侠赏脸。”
“哦对了,在下楚纪河,见过少侠,不知少侠怎么称呼?”
“天合会‘朝天枪’楚纪河?”
陈鱼雁瞥了他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虽然楚纪河的行为有点护着那大汉的味道,不过见他把身段放的很低,诚意很足,也就没什么气了。
天合会乃是西北武林中仅有的几个顶级势力之一,跟十二连环坞、丐帮同为浩大七大帮之一。
楚纪河乃是天合会中除了那名绰号“霸刀”的少主以外,最为耀眼的青年才俊,不过二十出头便当上了天合会的堂主。
“李青松。”陈鱼雁言简意赅。
“原来是李兄!”闻言楚纪河脸上一惊,连忙抱拳还礼,“原来是‘心魔’李青松李少侠,失敬失敬!李少侠千里护送南塘先生长女的事迹在西北武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令在下佩服不已!”
陈鱼雁现在的名声响亮得很,虽是邪道中人,但是有戚苍生的名头罩着,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其他恶劣的行径传出,在西北武林中,义薄云天的名声远比邪道的威名来得更甚。
尤其天合会也算不得什么正道门派。
随着两人之间的交谈,楚纪河身后的那名汉子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只是随便得罪个人,竟然就碰到了招惹不起的货色!
“心魔”李青松,这可是青云榜前百的武林豪俊,就连他表弟楚纪河跟其相比,都差了点火候。
“呵呵,楚公子的名字我可是久仰了。”陈鱼雁笑眯眯地说道,“相见即是有缘,如果楚公子不嫌弃的话,一起坐下来聊聊如何?”
“楚某求之不得!”楚纪河微微一笑,毫不扭捏的坐了下来,“既然今天遇到各位,那就让楚某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