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陷入了比较尴尬的境地。
半晌后,陈默淡笑道:
“谢施主,这样干站着也不是办法,老衲有一个问题,还请谢施主解答一下。”
谢傲天:“想问就问,但答与不答,那得看本殿主的心情。”
陈默:“萧廷在哪?”
谢傲天一笑:
“本殿主心情不大好,这个问题,不予回答!”
陈默掰着指头数着:
“京兆、天水、南安,现在又到了扶风,天剑,是否是要凑齐五爵啊?”
谢傲天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慎远呐慎远,你果然还是上当了!”
陈默叹气道:
“我就知道,潜藏雍州十五年,既然开始行动,那么萧廷必然有着绝对的把握,要不然,以他的身份,就算是神玄境中期,在大夏也是举步维艰,萧廷此刻在什么郡城?”
谢傲天:“想知道,太晚了!太晚了!慎远。”
谢傲天刚说完,鸠摩智的身后,就闪过一道寒光。
鸠摩智的反应不可为不快,但对方的匕首更快!
关键时刻,陈默的《无相劫指》,击中了匕首,而《擒龙功》的牵引,也帮助鸠摩智摆脱了险境。
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
“杨虚彦,有老衲在,你还有胆量放肆?”
杨虚彦手里的名器匕首断得干脆,这不禁让杨虚彦气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陈默把他的神兵匕首夺走,他现在岂能受这般气?
绾绾则是出现在虚竹的身旁,她绫罗飘然,像是在翩翩起舞,美得不可方物。
虚竹看得脸色通红,然后用了《天山折梅手》,把绾绾的绸缎给撕扯得粉碎。
虚竹双手合十,惶恐道: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僧的定力还得再磨练!”
绾绾见虚竹居然没有中她的媚术,也不禁有些气恼:
“虚竹大师,奴家不美吗?”
虚竹老实回答:
“美,但小僧不会多看女施主一眼,女施主,魔道似深渊,回头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绾绾轻蔑道:
“回头?回什么头?奴家在天魔殿过得舒坦得很,回头来,与你们这些正道伪君子同流合污?”
虚竹皱眉:“女施主,您这话太武断了,人间正道,善字当头。”
“懒得与你掰扯。”
绾绾企图再攻,虚竹见这势头,知道多说无用,当即也是拿出了真本事。
绾绾的《天魔大法》进步神速,但虚竹的《北冥神功》也不是好惹的!
纵然《北冥神功》无法吸纳魔道的功力,但虚竹仅凭其深厚的内功,以及《天山折梅手》的拆招之妙,就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白清儿老早就已经缩在谢傲天身后去了。
她很有自知之明,在场众多顶尖高手,她是属于战力最拉胯的那一类。
燕十三现在还在与叶孤城大战,自然是来不了。
但.
陈默问道:
“侯希白呢?他怎么没有来?”
谢傲天叹气道:
“侯希白的性子,不适合待在这儿,还不如让他跟着阿卑罗王,也免得阿卑罗王杀得兴起,忘了规矩。”
魔道有一条非常离谱的规矩,就是没有得到五大殿主的同意,不得对毫无修为的人出手!
这条规矩的执行甚至比大夏皇室还要严格。
毕竟在邪道之中,也有血刀老祖这等败类。
但魔道中人一旦犯了这条规矩,那最次都是得被废除武功的。
这条规矩,还是空悔告诉陈默的。
据说四十年前,空悔还是烛龙塔塔主的时候,就见到过冷无心,亲自去抓捕一位天悟境魔道。
只因这位天悟境魔道是个色中恶鬼,在一次潜伏大夏的行动中,这天悟境魔道借行动之便,残害了三名良家妇女。
照理来说,拥有天悟境修为的魔道,重要程度绝对是碾压三名良家妇女的。
但冷无心却亲自前去将其捉拿归案。
当初那天悟境魔道还不服,冷无心给出的解释是:
“魔道与大夏的朝廷和江湖,是死敌,所以杀多少都无所谓,但魔道与平民百姓,没有恩怨,也没有利益冲突,没有因,怎么会有果?你一念兴起,残害三位百姓,殊不知,你和百姓一样,都只有一条命,修为有高低,身份有尊卑,但命,该是一样的。”
最后,冷无心当着天魔殿众多核心高层的面,直接扭掉了那天悟境魔道的脖子!
随后还拍了拍手,吩咐道:
“好生安葬,若有亲属,给与钱财安置,毕竟也曾为我天魔殿做了不少贡献。”
陈默对于冷无心的了解,大多来自于空悔的叙述。
但就凭陈默所知来说,在他看来,冷无心的人格魅力,恐怕是属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