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第二天,子林花了一天的时间,将沈云清要求的,都一一拿笔做了登记,顺便趁着闲聊的时候,大致统计了一下,荷花村里现有的学龄前儿童,足足有三十八个。
这完全够一个学堂的名额了。
问了大多数村民的意见,都说愿意出资建学堂。
他将统计好的一并交给沈云清,沈云清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将这些账算好。
建学堂是一项大工程,既然大家都愿意建,沈云清决定荷花坞赚得第一笔钱,就先暂时不发了……
从选地址,找工人,买材料,哪一样都需要钱。
她掂量着那袋铜钱,觉得估计不够,想起上次子林说的,那些银锭被福伯保管着,沈云清在这一天中午,来到张大福家里。
张大福家离沈云清家不过十来米,沈云清走在屋巷子里,尽量往阴凉的地方走。
还没走到张大福家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还夹杂着哭声。
她仔细听了下,像是福婶的声音:“我没有,二丫也没有,你不要乱说!”
只有这一句声音比较大,后面呜呜咽咽的,也听不太清楚。
沈云清刚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在考虑要不要进去。
估计老两口因为家里一点小事拌嘴呢,自己这个时候进去撞见,不挺尴尬的?
她踌躇没多久,就准备掉头回家,想着晚上再来,背后响起了福伯的声音:“清姑娘!”
沈云清转过身,笑道:“福伯,你家里有事的话,我就等会再来。”
张大福摇摇头:“没事,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见他这么问,沈云清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来意说清楚,反正来都来了……
她快几步跨进张大福的家里,用土砖垒成的屋子,地面还算干净,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
福婶和她的二女儿正靠在一起,站在一旁,垂着头,见沈云清进来也没有打招呼。
沈云清似乎有些尴尬:要不明天来?
她看向张大福:“福伯,你们这是吵架了?”
“没有!”张大福一口否认,可是眼底的神色却是有些焦躁。
他最近和沈云清一起在忙建学堂的事,想着沈云清来找他估计也是问关于学堂的事,他朝福婶说了句:“别杵在这里了,赶紧去找吧!”
一旁的福婶这才带着二丫从后门出去了。
“清丫头,是不是建学堂的事,缺什么?你说,我立马找人去城里买来。”
张大福对于学堂的事积极性较高。
沈云清见他这么直接,也就不扭捏了,点头道:“确实缺点东西,需要找你要。”
张大福搬了条凳子给沈云清坐,“你说,是什么?我去拿……”
沈云清:“是之前荷花坞收的那些银锭,子林不是说你保管着么?现在建学堂,要花很多钱,我昨天算了一笔账,光靠那一袋子铜钱不够。”
她说完,便看向张大福,原本以为他听后,二话不说就会拿给她。
没想到,张大福神色不对,很是为难地看着沈云清,就是没挪动步子。
沈云清:“福伯?怎么了?”
张大福低着头,眼睛左右瞄了下,想了下,最后还是决定跟沈云清坦白,毕竟,这不是小事。
“那个,清姑娘,这个银锭一时半会没办法给你……”
沈云清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愣怔一秒,抿了抿唇,随后问道:“为什么?”
她仍旧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张大福也坐着,此刻正坐立不安,双手互相揉搓着,将手上的烟叶子搓得粉碎。
沈云清只得放缓语气,稍稍安抚:“福伯,出什么事了,你尽管说,出了事大家一起解决,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见沈云清这么说,对面的福伯才勉强镇定下来,坐直了身子说道:“那些银锭不见了!”
“什么?”沈云清的反应有些大,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对面的张大福后退几步,头垂得更低了,像是察觉到自己过激的反应,沈云清清了清嗓子,尽量放平语气:“福伯,没事,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兴许是忘记放在哪里呢?”
“我相信我们荷花村的村民,不会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人。”
有了沈云清这句话,张大福才算平稳了情绪,他慢慢坐下,双手揪着衣角,慢慢说:“今早,我准备出门前,想着建学堂估计要花好多钱,就想去数下银锭,看够不够,没想到连着袋子都不见了。”
“我和你福婶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晚上我们都锁着门,不可能进贼了,我着急得不行,冲二丫吼了几句,问她有没有拿。”
所以刚刚沈云清进门的时候,福婶和二丫的神色才不对,一副要哭的样子。
沈云清:“福伯不要乱说,二丫那么听话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是她呢?再好好找找吧!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