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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清到家的时候,云娇刚睡醒。
她正揉着惺忪的眼睛,将头发扯成乱糟糟的一团,朝屋外边喊边走:“姐姐,帮我梳头,我肚子饿啦!”
她还以为沈云清在房间里呢,哪知出门便看见沈云清:“姐姐诶,这么早你去哪啦。”
然后看见沈云清后面的宣阳侯,奶声奶气问道:“这是谁家的老爷爷?是迷路了吗?姐姐你给捡回来的吗?”
宣阳侯:“……”
你姐姐可真会哦,能捡个侯爷回家也是天下第一人。
沈云清:“云娇,不可以乱说……”
云娇话没听完就跑的毛病又来了,只见她蹦蹦跳跳跑到宣阳侯身边,拉着他的手,仰起头说:“老爷爷,你是不是饿了,我有好吃的,我分你一半啊!”
宣阳侯其实很想说:他是不是不应该穿仆人的衣服来干活,有这么落魄么?
“小丫头,爷爷不饿,谢谢!”
云娇似乎跟宣阳侯自来熟,又继续说:“那你陪我玩,我有一个超级大的毛茸茸的娃娃。你快来……”
她说的娃娃无非就是小白!
宣阳侯第一次见到,比他还热情的小人儿,便任由云娇拉着往屋子后面走。
沈云清无奈笑笑,随云娇去吧!
索性现在时间还早,不急这一时。
她跟在后面,见云娇带着宣阳侯往里走。
小白有一个单独的屋子睡,它的睡眠时间要比云娇晚一点,主要为了保护云娇和她家人的安全。
再者,它睡的时间要更长一些。
所以,当云娇带着宣阳侯,推开门的时候,小白还眯着眼趴在地上。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枯草,小白背对着门。
睡得正香甜呢,冷不丁尾巴被人踩着了,疼得它“嗷嗷”
叫两声。
云娇低头看了一眼:“老爷爷,你踩着小白的尾巴啦!”
宣阳侯:“哎呀,真是对不住!小白是谁?”
等他与小白四目相对的时候,下一秒,宣阳侯竟然蹲着躲在云娇身后,语无伦次道:“小丫头,你你你、你的娃娃是这么大个狗、狗熊?”
云娇天真的回答:“对呀!”
宣阳侯:“我……,你这么小的丫头,拿这么大的狗熊做娃娃?你玩它?我看是它玩你吧?”
他说了这么多,云娇才三岁,没办法消化这么一长串的话,还以为都差不多,她自豪地点点头:“对呀!”
然后牵着宣阳侯的手进去:“小白很可爱的,你要不要摸摸它?”
只见宣阳侯很抗拒地收回手:“不了不了,我还是站远一点,我一个老头子,对这些毛茸茸的东西过敏。”
他刚跨进屋里的一只脚,也缩了回来,而且一个劲地往外退,脸上写满了抗拒。
“过敏?”
沈云清在后面听见,忙将宣阳侯带进客厅里:“既然对毛发过敏,还是不要接触小白了。”
想来南宫峤的过敏体质是遗传呀!
看宣阳侯倒不像南宫峤那般严重。
宣阳侯:“嗯!”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手中都拿着农具,等着沈云清分配活呢!
此时荷花村其他村民也都已经开始劳作了。
见沈云清家门口多了几个长工,有几个平时眼红的人,此刻便冲着沈云清嚷嚷:“云清,请的长工多少钱一个啊?要不让我家一个呗?”
沈云清也不急着解释,只说:“恐怕你们出不起这个价钱!”
“切……”那路过的妇女也只是多嘴问一句而已,没想到沈云清根本不给她面子,便又扯了句:“我家男人好歹在城中给人做工呢,一天能挣不少钱,你家这么些人,就指望你一个干活养着,能有几个钱?”
她也不过逞强而已,话刚说完,就被后面走上来的甘叔训道:“大孙媳妇,吃饱了撑的?田埂上的草都快有人高了,还不赶紧去,不要到时候说你家分的粮食最少!”
不得不说,这些人有时候还就只有甘叔,这种老辈人说得通。
大孙媳妇:“唉……这就去,甘叔,你看云清家那几个,像不像流落街头的乞丐?”
宣阳侯:“……”
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说是捡来的,像乞丐了!
难道,他就这么不贵气?
他摸了摸脸上,又抬起手看看手,冲一旁的胡管家问道:“老胡,我就这么像乞丐?”
胡管家正准备回答,被宣阳侯打断话,“算了,我看你比较像,她们肯定是说你!”
胡管家:“……”
“好了!”
沈云清从家里出来,手里提着几双高筒的防水靴子,“侯爷先换上这个靴子吧!”
宣阳侯一看这阵仗:“丫头,这是要我们下泥地里挖泥巴么?”
“挖泥巴就不用了,体验一下农活的乐趣。”
她依次给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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