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有一个聚集的场所,对其他各洲的稳定还有所帮助。」
「而董青衣也一直压着这些家伙们,让之不可以胡来,算是帮了朝廷一些忙。」
「此人为人侠义,心有底线,自然不会与叛军联手,但其对朝廷也多有成见,朝廷也难以说动对方。」
「不过,习武者,还是讲究以力服人。」
「两个月后,是武洲五年一度的武夫大会,只有三十岁以下的年轻武夫可以参加,原本我对这大会还没多少把握。」
「毕竟武洲培养武夫的手段,再加上武夫天才大多都去往那里,其内高手众多。」
「但这次你成功突破,若是前往,定然可以拿下头筹,压住那些桀骜的家伙的气焰,到时候再谈判,也能多几分把握。」
楚歌愣了一下。
自己这是刚回来就被用上了啊,自己这位准岳父大人,果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看在你女儿的份上,这趟我帮你跑了。
刚好对于那武洲,作为一名武夫,也好奇已久了。
之前路过,为了安全,而没有入内,这次有了自保之力,刚好过去会一会这天下第一武夫聚集地。
楚歌抱拳道:「卑职领命。」
镇北王欣慰的点点头,而后道:
「你再看看其他各方,可有什么好的制敌之策。」
楚歌目光重新投到沙盘之上,而后看向沙盘的西侧,皱眉道:
「西域国是仅次于大离的强国,其内的佛门,更是高手众多,被誉为高阶强者最多的修炼体系。」
「其国力强盛,兵强马壮,远非南蛮和北邙可比,是对大离威胁最大的一方。」
「虽然西域国直到现在,都未曾表现出对大离有进犯之意,但我等都知晓,这些表面上满嘴功德仁善的家伙,内里却是一群霸道的强盗。」
「只要有一丝空隙被这些强盗嗅到,必然会扑上来猛烈撕咬一口。」
镇北王点头。
西方的确是他最头疼的一个地方。
大离西边远离京都,地方早已腐朽不堪,军备散乱,这些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改变的事情。
若是西域国大举进犯,西面五洲,恐怕很难支撑。
楚歌再度指向沙盘北面,那里是大陆上本来
最弱小的一国,但是却因为大离要防范其余两地,没法抽调太多兵力。
再加上其后似乎有着某个神秘势力支持,使得其在北疆,硬是与大离鏖战了多年。
甚至连镇北王旗下的黑骑军,都被死死拖在了那里。
楚歌道:「若要主动破局,这北邙便是重点。」
「三国之中,西域最强,北邙最弱,就算是其背后有某个势力支持,也改变不了其积弱多年的现实。」
「再加上多年的战事,其国内必然更加虚弱。」
「若是能够一鼓作气,将北邙打残,那么我们再应对南蛮和西域,便不会这样被动。」
镇北王认可楚歌的观点,他本身也是想要先快速解决北邙,不然也不会将麾下最精锐的黑骑军,派去北疆镇压。
但北邙这次的战斗力,超乎了以往。
就算这样的战事,对北邙来说也是极大的压力,镇北王估计北邙内部的生活必然更加艰难。
但单凭借现在能够拿出来去往北疆的兵力,想要短时间里击败对方,基本没可能。
对方的游牧骑兵,在某种力量的加持下,战力惊人,可以与黑骑军硬碰硬不落下风。
再加上北邙几乎全民皆兵,民风彪悍,想要击垮这样一个敌人,难度极高。
楚歌道:「想要击败北邙,单靠如今大离在北疆的兵力,显然不足够,我们还需要其他助力。」
镇北王眉头微动,问道:
「什么助力?」
楚歌并没有先回答,反而问道:
「对于北邙背后的势力,朝廷可有什么结果?」
镇北王神色微凝,沉声道:「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们估计,应该与那些神秘的通灵师有关。」
「啊?」
楚歌惊讶出声。
前些天他还刚刚遇到一个潜伏在京都的通灵师,按照对方所说,通灵师并不参与各国政事,只有一个超然的杀手组织「灵」。
但现在镇北王居然认为,那北邙背后的势力,居然便是这些通灵师。
楚歌基本肯定,那仰阿莎并没有撒谎,对方认知中的通灵师便是这样的。
她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那么......
楚歌问道:「难道以鉴察院的情报能力,这么多年都没能摸清楚对方底细吗?」
镇北王摇头道:「对方的能力极为古怪,像是能够未卜先知一般,每次我们的人快要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时,对方便会提前消失。」
「所以现在只是从北邙国战士的异变上,推测应该是通灵师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