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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姨……」
这时，几个幻音楼的姑娘小声磕巴道：「虽说秦公子没什么大碍，可左大人死在咱幻音楼，兽王门那边，只怕……」
「只怕他们没胆子去天策府找秦公子报仇，那大概率会把这口恶气撒在咱幻音楼身上，不会轻易与咱们善了啊。」
「是啊，而且看秦公子的样子，显然也已记恨上了咱幻音楼，看他现在的样子应是没什么余力报复了，可以后……」
「咱现在两头得罪，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闭嘴！」
本就一阵心慌意乱的雪姨低喝一声，心口又一阵添堵，头皮更是一阵发麻。
再看向秦牧，见他已把方荔拉了起来。
本着先解决一头的心思，雪姨连忙道：「秦公子，您不是喜欢荔姑娘么，她今后就是您的了！您无需客气尽管带走！」
「权当我幻音楼向您赔罪，还望您莫要记仇！」
「唰！」
秦牧扭过头，凛冽如冰般的目光猛然射向她。
「在你们眼里，方小姐，就只是一个可随便交易的货品，是么？」
「秦某与兽王门之间的恩怨，暂且先告一段落，现在轮到算一算咱们之间的帐了。」
「方姑娘卖艺不卖身，今日不接客，专属于我，这可是你之前向我保证过的，可转过头就瞒着我，把她卖给其他人？」
「你这生意人，当真优秀的很啊。」
听出了秦牧话音中的凛冽杀机，雪姨脸色一垮。
「秦公子，您，您多见谅……」
「您也知道，我们开艺伎馆的，哪有什么真正的卖艺不卖身？男人来我们这儿不都是抱着那点心思嘛！您也不例外吧？」
「兽王门的左门主，他之前出的价码之高，我实在无法拒绝，所以把荔姑娘这张牌打出去，这，这也没什么不妥吧？」
「哦。」
秦牧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淡漠，点了点头。
「明白了。」
「意思就是说，不管是谁，终归都有个价，是吧？」
「嗯嗯！是这样！」
雪姨连连点头，可紧接着，秦牧话风猛地一转！
「说吧。」
「你，还有你们幻音楼所有人的命，总共值多少钱？」
「秦某，买了！」
话罢，手中暗红仙茫一闪，那柄染血的重剑便又被取了出来。
紧接着，还在雪姨等人无比心悸，惶恐的目光下，自发地鲸吞了已死的齐天，齐文海，以及那左宗明三人尸体内的血！ap.
在饮过血后，剑身之上暗红光芒更盛，且还隐约多了几道颇为玄奥的纹路，所散发出的凶煞之气，也是更胜往昔！
「这……好凶的剑！」
雪姨俏脸苍白，冷不丁还后退了两步。
像之前对齐文海那般威胁？
她知道，对眼前这位做事从不计后果的爷而言，完全没用！
别说是搬出来护龙阁等超级势力了，哪怕是把老天爷给搬出来，怕是都没卵用！
下一刻。
秦牧又强提起一口仙元，就要再开杀戒时。
「且慢……」
方荔忽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拦下，冲其轻摇了摇头。
秦牧眉毛一皱。
「什么意思？」
「秦公子，多谢你救命之恩，但还请手下留情，莫，莫要……再为难我幻音楼。」
秦牧：「……」
众人：「……」
连雪姨都一脸不可思议
地看着方荔，有些搞不明白她是咋想的。
就在刚刚，可已被自己给卖过一次，还被自己害得差点就落得个凄惨身死的下场，一般人巴不得整个幻音楼覆灭呢！
可她不报复也就算了，还反过来替幻音楼求情？
这脑回路，着实奇葩。
「呵……」
片刻后，秦牧轻笑一声。
「方姑娘未免太心善了些，可这世道，并不适合以德报怨。」
「须知，农夫救蛇，反遭蛇咬的例子，可并不少。」
方荔又摇摇头，道：「秦公子，我并非是以德报怨，实是有难言的苦衷，还望您能暂压雷霆之怒，揭过此事吧……」
「苦衷？」
秦牧一个没忍住，怒声问道：「我倒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苦衷，会值得你不惜自甘堕落，以身行险！入此等污秽之地！」
众人闻言，包括方荔在内，皆一脸惊诧地看着那已动了真怒的秦牧。
这位秦公子，对方荔用情似乎有点深过头了吧？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宅男情怀？
在还是又颓又废的宅男时，只能每日隔着荧屏，欣赏着自己心中那遥不可及的女神。
可一旦摇身一变，突然本事大起来时，就立刻将那女神拿下，且还会把她当成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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