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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西口之天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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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佳人薄命(2 / 3)

    田柳骑上跟战友借来的一辆燕牌自行车朝砖窑家属院赶去,望着田柳挺直高大的背影,贾欣扬声问道:“你去哪里?”

    “我跟朋友约好了去广仁公社看赛马会去。”骑车的田柳头也不回,开心地回答。

    早就跟郝花约好的田柳,自行车后座上驮着情窦初开的、做着美梦的女孩,郝花哼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歌曲美滋滋跟田柳朝广仁乡赶去。

    广仁乡举办第一届赛马会,许多人都从四面八方闻讯赶去。

    田柳并没有走通往广仁乡的主路,而是根据贾欣的描述的地点,径直朝她与马叉虫约好的固定地点骑行。

    坐在自行车后面的郝花见周围寂静无人,伸出双手环着田柳的腰身,右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脊背,静静享受着甜蜜的二人世界。

    终于到了马叉虫为首的“六大祸害”与贾欣见面的小树林里,田柳气喘吁吁对着郝花说道:“花儿,我实在骑不动了,咱休息一会儿吧。”

    沉浸在爱河中的郝花乖巧的点点头,俩人紧挨着坐在草丛中说着悄悄话。

    田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起身后装模装样指着不远处,说道:“哟,那里有个卖冰棍的,我去买两根冰棍,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不知中计的郝花喜滋滋点点头,催促道:“快去快回哦。”

    此刻的郝花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田柳骑着自行车撒欢子离去,看着心上人急慌慌的动作,郝花误以为他是着急着给她买冰棍呢。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树林哪里有什么卖冰棍的人,田柳骑着自行车离开小树林时,就看见六个流里流气的成年男子,双手插进裤兜里摇摇晃晃地朝郝花坐的草地走去。

    郝花听到身后的声响,以为田柳买冰棍回来了,扬着笑脸扭头一看,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腿撑在地面的田柳胳膊交叉在胸前,轻松地吹着口哨,抬头看看头顶的日头,看看手腕上的表,见时间差不多了。

    他掏出口袋里的钉子将前轮胎扎了洞,顺手把钉子扔到路边的草丛里,这才慢悠悠推着自行车回到郝花等候的那片树林下。

    田柳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给郝花穿上了衣服,把她扶上自行车,朝县派出所赶去……

    在派出所配合着做完笔录的田柳,自责、懊悔、真诚的神情告诉干警,他自行车车胎被扎破才耽误回树林的时间,没有及时救郝花,民警查验自行车轮胎,的确是扎了个洞。

    田柳又跟干警带着郝花去了医院取了些药片,最后又陪着干警将郝花送回家,已是深夜。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万里”,郝花之事,下午就在全县传的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田柳吹着口哨轻松得回到家里,推开门一看,贾强早已睡着了,贾欣坐在床边叠着洗好的衣服。

    见到田柳喜气洋洋的神色,贾欣走上前,伸起右手狠狠地朝田柳抡去,一声脆响,田柳的左脸颊瞬间出现一个女人的手掌印。

    望着秀眉紧蹙的贾欣左手揉捏着发疼的右手,今夜格外兴奋的田柳,弯腰一把将贾欣如抗麻袋般抗在肩上,走进里屋插好门栓。

    长的英俊的田柳早就在少女时期的贾欣心里扎下了根,可是她自惭形秽,她不可能嫁给田柳了,残花败柳的她,充其量,只能在田柳成家前给他当个情人罢了。

    郝剑良本就不是个善茬,女儿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轮奸,他细细追问女儿事情的整个经过,他隐隐感觉这里面是田柳在捣鬼。

    为了核实清楚,他第二天就跑到派出所询问,当他说是田柳暗地里使坏,干警们纷纷指责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干警纷纷帮田柳说话,自从郝花遇害,人家田柳可是忙前忙后的,就连他骑得那辆自行车,经过核实也的确是扎了个洞。

    郝剑良怏怏不乐地从派出所回来,不甘心的他,又去找田柳算账。

    他望着一脸无辜的田柳,一个劲儿埋怨自己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神情诚恳又不像是骗人。

    郝剑良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气呼呼离去。

    出了这事后,上师范学校的郝花觉得无脸见人,中途辍学离开了新疆,投奔老家的亲人,从此她再也没回新疆。

    而在广仁乡,赛马会这天,第六生产队队长汪凌家又出事了。

    汪凌的媳妇刘女带着不到两岁的儿子去观看赛马。

    赛马会地点在广仁乡平坦的冬牧场举行,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一棵树,炙热的阳光烤着大地,热得喘不过气来。

    参加赛马的各族牧民在马上汗流浃背,观看赛马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细细一看,每个人脸上都淌着细密的汗。

    对于年幼的孩童来说,冒着酷暑看赛马,简直就是活受罪。

    刘女见怀中的儿子不住得哭泣,小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

    刘女赶紧抱着儿子从人群中挤出来,寻找凉快的地方休息下,她老远看见路边有辆大卡车,卡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