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郎中啊!”大儿子卜虎说。
“我是听说你这里有病人,不请自己来的,怎么你们不欢迎?”
“这么说你真是郎中啊!?”二儿子卜熊说。
“是不是郎中,把你爸爸请出来一瞧,不就清楚了吗?”
“让他们进来吧!”卜时认自己出来了。
“爸!他说他是郎中,你就让他瞧瞧,瞧得好有赏,瞧不好,让他们滚蛋!”卜虎说。
赵志宝一见卜时认,就说:“哎呀!你得的不是一般的病呀,是想女人吧?那是单思病,没有药可以医呀!”
“满口胡言乱语!你给我滚出去!”卜虎说。
“一点也不胡说,不信你问问你老爸!”赵志宝说。
“还不快滚!找打呀?”卜熊说。
“不!让他说!”卜时认说。
“您是在为寻找失去了一位十八九岁的漂亮女孩发愁吧?”
“你怎么知道?”卜时认问。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只要你回答我,我说得对不对?”
“就算你说对了。”卜时认承认。
“是为了她得了‘病’”?
“就算你说对了。”
“承认我说对了,就得出诊金1万块钱,我是看病收钱的,你愿意吗?”
“先记着吧!你能找到此女孩吗?”
“可以先记着,如果我说能找到这女孩,那就要你出诊金2万元。”
“也先记着,先找到了人再说。”
“真是找到了,那就要付诊金4万,你愿意吗?”
“我愿意。还是先记着吧!找到了再说!”
“如果兑现了,是要付诊金8万的,考虑一下怎么样?”
“不用考虑了!人呢?”
“如果见到了人,是要付诊金16万的,你拿得出来吗?”
“我开的是钱庄,拿不出现金,可以用东西抵押!”
“你说话算数?”赵志宝问最后一句。
“我说话算数!”卜时认承认。
“好!门外听着:带陶桃!”赵志宝这一声喊,钱地虎等带着一女孩出现了。
陶桃女18岁,别看是穷家女孩,长得可是眉清目秀,脸泛桃花,经过打扮,更加显得光彩夺目,卜家人所有的眼睛都看呆了。
钱地虎说:“人已带到,请付诊金16万吧!”
“你是钱地虎?”卜时认端详了半天问。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懂!我只知道你刚才说过的话,人已经见到了,就得付诊金16万!说出去的话就要兑现!”问钱地虎的名字,赵志宝当没听见,他只是要钱。
“难怪开口要这么多钱,原来是寻仇来了,我怕你们是穷疯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弟兄们抄家伙!”卜时认被激怒了。
赵志宝说:“大师傅!你们老两口保护好陶桃他们,并负责守门:不准任何人进出!二师傅和我儿子负责对付卜时认!其他人等由我一个人负责应付。”
话说钱地虎直奔卜时认而去,恨不得一拳把他打死,谁知卜时认一掌把他的拳挡住了。钱地虎武功是比年轻时提高了,可是卜时认也提高了,武功仍然不如卜时认。但是钱地虎斗志昂扬,报仇心切,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赵春和想上去帮忙,又怕出手太重,只能先看看。
眼看着钱地虎不敌了,赵春和叫一声:“爷爷!我来帮你,你休息去吧!”
小伙子上来,卜时认就有点轻敌,他想师爷的本领不怎么样,徒子徒孙的本领,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年龄也大了,就松劲了。谁知赵春和第一次出手,也不知道轻重,当心一拳就把卜时认打倒在地上了。
赵志宝看见了,右手一扬来了一个“天女散花”,就把卜家其他人都定住了。大声吼了一声:“我儿且慢动手!”
赵春和是想上前补一脚的,被吼声停住了。钱地虎才不管这些,上前一脚向卜时认的下身,踢踩过去,只听见“哎呀!”一声,卜时认就昏死过去了!
赵志宝说:“二师傅!你怎么伤他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能要了他的性命!”
钱地虎说:“我不会要他的命,我要断了他的命根子,叫这个老不正经的再也不能碰女人了!”
赵志宝对着卜家的人说:“你们都听着,尤其他两个儿子,听清楚了:你们的父亲,解放前曾经为了一个女人烧了一家医馆,伤了两条人命,害得人家家破人亡。还重伤一位年轻人,害得他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就是一个作恶多端,罪行累累的犯人,他逃过了解放后的一劫!现在,第一、我们不要他的姓命;第二我们也不报官,我们认为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可以饶了他。但是如今,他又开地下钱庄,放高利贷害人、伤人,无恶不做,这些你们都是清楚的。他是首犯,应该受到惩罚的;你们只是协从,给你们改正的机会,我们可以不问。我们是替天行道,只取些你们获着的不义之财,也是他刚刚允许的出诊金16万——这些钱我们也不全要,会给你们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