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约翰斯面对肖尧的剑锋,不为所动。
这个家伙居然在殿堂里都能保守秘密,看来,他非常不希望自己的罪行被沈婕知道。
如果在这里逼迫约翰斯能招供指使他的人,当然就是沈鸿生——这样或许可以动摇沈婕对于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信任。
如果沈婕要出面干预,也有机会让沟通继续。
打定了主意,肖尧遂仗剑继续逼近约翰斯:“约翰斯先生真是装糊涂的高手,我原本还以为,殿堂里的人都会比较诚实。”
“肖尧,我们不如在这里直接干掉他,反正也不犯法。”带鱼也亮出了他的铁棍。
郁璐颖摸出了小斧子,化身全甲形态,默默配合两个男生,三角站位包围了约翰斯。
肖尧和约翰斯都看了看沈婕离开的方向,可大厅里只有那个傀儡,跳着那种精准却缺乏生命的舞蹈。
“吃你爷爷一棒!”带鱼见约翰斯分心,率先发难,向着约翰斯的后脑勺挥棒便砸。
肖尧只听“蚌”的一声铜钟般响,便见约翰斯应声瘫倒,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
郁璐颖小心地检查了一下倒地的约翰斯,向着两个同伴摇了摇头。
“这厮诈死!看我再给他几棒,包醒!”带鱼自知行动不当,即系咋咋呼呼。
肖尧是真的有点麻了。
他只觉得自己在殿堂里可以用优势战力逼供,但却忘了,在这个地方,并没有办法对付完全不接招的对手。
约翰斯被带鱼敲一棒子,在现实世界中,恐怕并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他既然能在殿堂里保持外面的形态,也就能在这里装死。
肖尧固然可以用堂吉诃德的大宝剑彻底干掉他,但约翰斯只不过是沈鸿生的爪牙,可以被轻松地换掉——这除了泄私愤以外,毫无裨益。
况且,若是被神父大人知道,搞不好还要追究自己的责任。
当正面人物是真的不容易。
几个人交头接耳,交换了一下意见,最后肖尧表态:撤。
“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我们。”郁璐颖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他记得不记得都无所谓。”肖尧宽慰道:“出去我就让老波联系老梁抓他。这家伙这么熟练,手上肯定不止一两件事,尽给沈鸿生干脏活了。加上我给的证据,肯定能给他送进去。”
“你有证据你不早说?”郁璐颖嗔怪道。
“我这不是顾及和沈婕的关系……”
肖尧话刚讲一半,忽然感到周身一阵恶寒。
紧接着,就被眼前的郁璐颖抓住肩膀,大力推到旁边。
再来就是一阵刺耳的蜂鸣声。
肖尧踉跄两步,再回首,只见郁璐颖似是运用冰盾,挡下了方才来自肖尧身后方向的突袭。
但在郁璐颖启动能力所引发的漫天飞霜中,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来者是谁,那东西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什么玩意?”肖尧大声喊道。
“没看清,好像是——滑板?”带鱼抹去脸上的雪,不确定地回答道。
待得飞霜散去,肖尧放眼一望,大厅里除了自己这边的三个人,还有瘫倒在地的约翰斯,再无他人。
那个刚刚还在跳舞的傀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
难道是……那个东西?
肖尧疑惑地想要询问郁璐颖,但发现郁璐颖还处在冰封防御的姿态,便连忙问道:“颖颖你没事吧?”
可回应他的,却只有一阵沉闷的“嘎啦嘎啦”声响。
“她这是怎么了?这什么动静?这也没有船啊?”带鱼紧握铁棍,四处张望。
郁璐颖周身的这坚冰是她用来死守的招数,从未被击破过。
也许,这次用力过度了?
肖尧试着伸手去摸,可手刚碰到那冰,那种沉闷的声响就突然变的清脆。
眼前原本光滑如镜的坚冰,突然现出了一条裂痕,眨眼间,裂痕就又变成了一大片。
不待他来得及作出反应,随着一声混着金属振鸣的脆响,这块刚才还看起来无懈可击的坚冰便彻底崩塌。
细小的碎块如骨牌般散落,其中原本作防守姿态的郁璐颖,也如融化了一半,随着这崩塌的冰瘫软了下来。
肖尧顾不上避让,箭步上前托住了她,这才没有让她栽倒在地。
郁璐颖的冰甲已经完全粉碎,双眼紧闭,嘴唇青紫,但……谢天谢地,看胸口起伏,呼吸倒还算是正常。
肖尧试着呼唤她,但也没有反应,再检查之下,发现她的胸口多了一处黑紫色的伤痕——想来就是刚才被袭击所留下的。
“龟女当久了,这龟壳就是厚啊——这都不死。”
肖尧和带鱼忙看向说话人的方向,却发现由沈婕所化身的玛丽女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返回了大厅的正中央。
“你怎么可以……”肖尧看着沈婕那连化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