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郁璐颖:“我可舍不得我家傻妹去出淤泥的哦。”
出道当大明星的可能性就这样毫无波澜地翻篇了。
生活依旧的上学、放学和社团活动,组织方面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占用了三小只不少的时间。
除了前面提到的追捕释慧的行动以外,三小只特攻队还参与了两次阻止“诺丁顿伯爵”那伙人侵犯他人心灵的防御行动。
出于某种还算合理的私心,肖尧一直想要揪住诺丁顿伯爵的领子,或者是坐下来同他好好聊聊,问清楚他在张正凯之影所营造的那个梦里,究竟为什么要乱入来帮助自己,还有问问他是否跟释慧是一伙的,又是否知道解除这讨厌的“逆向锁情咒”的方法。
当然,他也想知道诺丁顿伯爵这帮人不断生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图啥,但无论他想知道什么,诺丁顿伯爵,以及他的那群小伙伴,都没有再给他们对话的机会。
在最后一次冲突战中,带鱼亲手斩掉了诺丁顿队伍里的一个小妹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损兵折将的原因,诺丁顿那伙人消停了好一阵子。
有趣的是——或者说,巧合的是,不,到底是不是巧合还很难说——几天以后,肖尧从沈婕那里得到了晏笑莫名其妙变成植物人的噩耗。
带鱼得知此事以后,又哭又笑了半天,肖尧在请示娘子的意见后,跟郁璐颖一起陪带鱼喝了不少。
郁波等人抓住了这个疑点,展开了对与晏笑往来密切人员的调查,希望能够顺藤摸瓜挖出诺丁顿伯爵这伙人在现实里的真实身份,但是到目前为止,暂时还没有取得有效的进展。
“我怀疑这帮人,”郁波锐评:“在现实里都没有见过面,都不知道互相的身份。”
“这……”肖尧想了半天说:“这就叫专业?”
带鱼这厮欺负死人——呃,植物人,不会说话,有事没事就去医院探望晏笑,晏笑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分手了,也没心思管,便也就随他。
去的次数多了,便觉得带鱼这小伙子有情有义,和他的感情也渐渐熟络了起来。
郁波对带鱼自我感动的行为不以为然,但是带鱼辩称说他这是在帮组织打探情报,郁波便也就由他。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还发生了一个重要的事件。
网红肖尧的名声在某一天忽然发生塌房,有人指控他在校园十佳歌手比赛上的演出是假唱。
尽管没有任何依据,流言依然传得有鼻子有眼。
肖尧一怒之下,在周一国旗下讲话的时候,拉着郁璐颖跑上主席台,在没用麦克风的情况下,给全校师生来了一个清唱海豚音表演,总算是堵住了这些人的嘴。
但是这些人紧接着又开始传,说徐清蔚其实就是沈家的大小姐,肖尧之所以能左拥右抱两位校花,是因为采取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肮脏手段。
甚至有人指出,肖尧同学和他的前班主任姚琪的妻子,康浅水,也有染。
这种说法让肖尧目瞪口呆,感到匪夷所思,他做梦也想不到能有这种剧情。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同学,几个星期以前还在北虹足球场为他欢呼“李逍遥”“李逍遥”,在他拿下比赛的冠军奖杯后,盛赞他为全校赢得了荣誉,而现在——却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趋势。
“这很正常,”沈婕告诉肖尧:“Iesu进耶路撒冷的时候,群众把外衣铺在路上,夹道欢迎,喊着,贺三纳!贺三纳!(作者注:希伯来语,表示欢呼之声)结果一个星期以后呢?他们喊,钉他在十字架上!钉他在十字架上!”
“你现在圣经很熟嘛,”肖尧狐疑地问道:“你说的这俩,不是同一帮人吧?”
“就是同一帮人。”郁波道。
“这说明什么?我和Iesu他老人家一样伟大?”肖尧打趣道,然后如预计的那样迎来好几对白眼。
“不,说明老百姓都是傻逼。”郁波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谁煽动他们,他们就信谁的。”
“老百姓都是傻逼,那皇上呢?”肖尧问。
“那要看是哪个皇上了,贤明的也有,但有的是大傻逼。”
“哦。”
郁波的提议是谣言止于智者,不作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最好也不要太当一回事,等这些人的舌根子嚼腻了,这种破事也就过去了。
肖尧反复思量斟酌之后,选择遵从Father的建议,并要求沈婕和郁璐颖也不作任何回应。
说来也怪,沈婕平日里自称是“雷霆之女”,却控制住了自己,只说有些后怕,幸好没有跟那个星探签约。
她看过合同,这要是砸了,怕不是要赔一笔天价违约金。
到时候不想肖尧去踩缝纫机,要么自己乖乖滚回家去,要么郁璐颖去跟爷爷哭,全都是无妄之灾。
肖尧听了,想想觉得,天韵的无来由反对也是有些因果律推动的意味。
反而是一贯文文静静的郁璐颖,忍了半个星期以后却无视肖尧的阻拦,以肖尧女朋友的身份上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