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堂领洗的照片,不过波哥并不在其中。
“真好啊。”肖尧随口说道。
“带鱼跟我抱怨说,”沈婕告诉肖尧:“说我们几个居然没有去参礼观摩,不是真兄弟。”
“确实不太好。”肖尧点头道:“喂,小苹果……”
“哇啊啊!”郁璐颖又跟受惊的小鹿一样,下意识地弹开了。
真烦,肖尧心想。
搞得我真的把你怎么样了一样。
难道那种程度对你来说是没怎么样吗?肖尧听到郁璐颖这么想。
不是,我……肖尧想。
郁璐颖双手捂紧了自己的耳朵,好像这样就能够阻止肖尧的心声传过去一样。
三小只赶到圣爱大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超过9点半了。
迟到了四十多分钟的肖尧本已做好准备承受波哥的训斥,可是波哥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招呼三小只上车。
车,还是上次郁家二老接自己去吃饭的车,来接他们的人也还是那两枚黑衣墨镜光头。
肖尧刚上车,光头就拿出了黑色的眼罩,交给他们,示意他们蒙住眼睛。黑布蒙在他和他的小伙伴脸上,顿时,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要不要这样啊,波哥。”肖尧说。
“郁神父现在不在车上,”肖尧听到了光头的声音:“您放心,不会有事的,只是规矩罢了。”
郁璐颖没说什么,沈婕却也是颇有怨言,发了几句牢骚,反正也没人理她,也就不再言语。
这眼罩勒得眼眶很紧,肖尧感到眼珠子都受到了不小的压迫,不是怎么太舒服。这车七扭八拐,时而往左,时而往右,感觉像是在有意兜圈子一样。
就这么开了……嗯,不知道多少时间,车子终于慢慢熄火停下了。
感觉好像往下面开了不少路程?肖尧想。
“是这样的。”郁璐颖回答说。
果然,在两个光头客客气气地帮三小只摘掉眼罩之后,肖尧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私人地下停车场内?
“请!”“请!”两个光头毕恭毕敬地为三小只拉开车门,请他们下了车,引他们三人往停车场角落的电梯走去。
这个停车场并不是很大,三小只一边走,一边好奇地转动脖子,四下张望着。
“我总觉得小时候来过这里,很小的时候……”郁璐颖的声音从肖尧的心底响起。
“真的吗?这不会是你郁家的老宅什么的吧?”肖尧在内心回应道。
“……我没在和你说话。”
“哼,我也没在和你说话。”
“……”
五人坐电梯上了三楼,三小只在两光头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大房间。
说是古色古香好像也不太对,这个房间其实没有什么太豪华的装修,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简朴、朴素。
肖尧小时候,去“镇”“乡”这个级别的远方亲戚家里作客,他们家里差不多就是这类风格,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之为“老派”。
当看到郁波垂手站在房间一侧时,三小只均是松了一口气,内心放松不少。
这个长方形的房间最深处,在书架前背手站立的高大男人,转过了身来。
“欢迎你们,”男人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我是卡尔施德林,你一定就是肖尧先生吧?”
“是我是我,你好。”肖尧点头,礼貌招呼道。
这位高大的老外看起来接近一米九,拥有一张宽额头,高颧骨,下巴线条分明,使得他的脸庞看起来好像钢铁一般坚定。他戴着一副眼镜,皮肤苍白,几乎没有皱纹,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的模样。
此人的眼睛呈现出深邃的蓝色,仿佛是两颗宝石,浓密的黑发覆盖着他的头颅,微微卷曲,因此而显得整洁而厚实。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线条清晰,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郁璐颖小姐,当你还是个小毛头的时候,我抱过你,你一定不记得了。”卡尔施德林对郁璐颖挤了挤眼睛:“已经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好快。”
“呃……”郁璐颖闹了个大红脸,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你一定就是沈婕小姐了。”卡尔施德林转向了沈婕。
“卡尔施……卡尔神父你好。”沈婕微微欠身。
“神父?不不不不,我不是神父。”卡尔施德林一愣,拊掌大笑起来。
也难怪沈婕会将他错认为神父——这老外身穿一袭纯黑色的服装,裹挟着他的高大身材,袖口较为宽大,流动如黑色的瀑布,颈间悬挂着一枚精美的十字架吊坠。
“施先生是我们光业会的独身会员,也是我的上级联络人,”郁波在一旁介绍道:“他刚刚专程从马靠赶来。”
“光业会……”肖尧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有点怪。
“我还是更喜欢明业守望者这个翻译,”卡尔施德林笑道:“它具有一种特别的,东方韵律的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