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双腿发软,打颤道:“正是在下!”许褚声音洪亮,震颤城门:“李斯大人有令,城门守将张申并在任职期间饮酒,罪加一等。当众重罚一百大板,并吊于城门三日,警示众将士!来人,把他绑了!”这一番话石破天惊!
“什么!”张申和他身后的士兵纷纷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褚!
“哗!”周围百姓瞬间哗然,嘈杂一片,眼中露出深深的期待。一来就打城门守将,真玩这么大?
楚王殿下派的巡察使真的不一样啊?
“锵”
“锵!”两位重甲骑兵下马来到张申身旁,听从许褚的命令,准备把张申绑起来。
张申脸色微变,露出一丝怒火,紧紧盯着安静的马车。
“嗯?你不服?”许褚虎眸一睁,看向张申隐隐有些期待,不服好啊!旁边的连成海已经握住马上刀柄,眼中露出一丝冷芒,要是他敢抗令,杀!
他明白李斯大人这是在立威,楚王府第一次在凌云府立威!谁敢阻挡,杀!
虽然同为先天巅峰,但连成海有足够的自信,可以一招解决这个废物!
身后骑兵气势一变,一股肃杀之气笼罩整个城门!顿时城门,变得无比安静!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张申!张申身后的士兵不知所措,面对前方几百骑兵凝视的目光,内心有些发怵,下半身中央一点点露汗了。
作为骑兵重点关注的张申更是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压力,一股致命危险笼罩在他身上,只有他稍稍异动,就很有可能身首异处。
一点点汗水从额头低落,张申低着头,手伸向背后,快速给身后士兵一个眼神,咬着牙道:“末将愿受罚!”最后一位士兵见到张申的手势,连忙跑回城中,去请郡守。
“好!”许褚跳下马,挥手示意将张申绑起来,然后直接在城门中央架起长凳,让张申卧在长凳上。
城门边上越来越多的百姓驻足,围了一圈又一圈。听到楚王殿下派来的巡察使正在罚城门守将张申时,城门内一大批一大批百姓跑过来,其中更有不少郡城家族的人闻声赶来。
当他们抵达时,就看到许褚在打张申!
“嘭!”
“啊!”
“嘭!”
“啊!”棍与肉的沉闷声,张申的痛苦声交接。身材魁梧的许褚手中粗大的棍子狠狠打在张申屁股上,先天境的身躯在许褚的力量上根本不管用。
“打的好!”不少百姓握紧拳头,看着张申被打,眼中露出兴奋的表情。
作为守城恶霸,张申以及麾下这些士兵经常为难一些进城百姓,特别是那些进城做买卖的人,进城缴费特别的昂贵,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打得好啊!
“嘭!”
“嘭!”
“三十七!”
“三十八!”
“三十九!”
“二十!”许褚一边打一边记,李斯说打一百板就是一百板。话说,几十几到一百来着?
许褚满是肌肉的脑袋微微想了一下,随即摇头,管他呢,打了再说!一百板肯定能打晕张申!
“二十一!”
“二十二!”就在许褚打到二十九准备到四十的时候,城门边上突然一声怒斥!
“住手!”后面城门围满的百姓分出了一条路,一队身穿烈炎服的人龙行虎步的走来,一个个脸色傲然。
其中为首的是一位与张申体型差不多的中年男子,他双手负立,大肚在前,看着城门中央许褚大庭广众之下打张申,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露出怒火。
在整个凌海郡,谁不知道张申是他泰坤的马仔,打他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这位烈炎宗镇守凌海郡的执事泰坤怒气冲冲走来,见到许褚还在打张申,大怒道:“我叫你住手,没听见吗!”声音洪亮,宗师境的气势爆发!
周围百姓皆退缩几步,敬畏的看着他。许褚脑子一顿,停下了手中粗棍,双眸怒视泰坤,大吼道:“你特么吼什么吼,老子现在都记不清打了几下了!”
“踏马的,重新打,你们帮我记!”许褚指着按住张申的两位骑兵道。原本屁股开花的张申见到泰坤来了,喜出望外,然而没想到许褚非但不停手还要重新来一遍,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锵!”一道寒光亮起,连成海持刀向前踏出一步,先天境巅峰气势露出,对泰坤冷声道:“你是何人,敢阻挡楚王府做事,若再敢向前一步,杀!”
“杀!”身后五百骑兵同时怒喝,一股杀意漫延,气势磅礴!泰坤瞬间感受到喇眼前这位先天境巅峰的将士与身后骑兵气势融合,渊厚沉稳,仿佛一刀就能劈死自己!
而他身后七八位年轻的烈炎宗弟子怎么可能感受到这等骑兵的煞气,一个个脸色煞白,不复刚刚的傲气。
“嘭!”
“嘭!”许褚他还没打够呢,以前自己总是被罚的那一位,现在轮到自己罚别人了,而且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