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图案画下来,递给他看,并问道。
“是这样吗?”
那人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陆矜记完后,抬手示意手下可以把摄像头关了。
最后对那人说道。
“可以减刑,但不提供保护,你只能在里面祈祷,等你出来的时候那帮人已经绳之以法。”
那人嘴角一抽,这意思是在告诉他横竖都是死呗。
陆矜可不管他怎么想的,她只觉得这届的人真好审,本来都打算和这家伙耗三天了。
却没想到现在的人不像前几年的人骨头硬了,估计是那种吃个桃桃好凉凉的视频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新一代人的心性。
陆矜整理好证据之后,正打算和傅晏说要先把人送局里,结果转头看到他正拿着自己刚刚随手放在窗台上的菜单,看的起劲呢。
什么是社死,她现在就是,但没关系,只要她不承认这是她想出来的就行。
“老大,你制定的刑罚菜单不见了。”
今天偏偏就那么倒霉,有个专门负责整理文件的手下和傅晏擦身而过,从门口进来,严肃地报告陆矜。
“你找这个?”
傅晏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让陆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手下以为傅晏是老大新招进来的人,皱着眉教训道。
“以后要背这个记得和我说一声,我差点以为是犯人私藏起来了,老大说这个东西是万万不能流出去的。”
说完,他接过册子,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