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她一贯的平静,望向她的那些子孙后辈,目光中充满了留恋与怅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对着云不悔沉声说道:“事已至此,老身无以辩驳,今日之事,皆由老身一时贪念而起,要杀要剐老身一人承担,莫要再牵连旁人。”说着话,将手中龙头杖往地上一丢,一副束手就擒悉听尊便的架势。
云不悔未置可否,不料那云山族老却是连滚带爬的到了云不悔跟前,手指着老妪,求饶道:“都是她,当初我不愿参与做这等事,她竟威胁我,我是被逼无奈的,不悔,哦不,家主啊,你要相信我……”
云家族老中的那名长眉老者,见到云山如此不堪,虽然已是份属敌对,却也是气得浑身发抖,点指着骂道:“老夫真是瞎了眼,竟和你这等小人称兄道弟一辈子,让你成为守护族老,实在是云家的奇耻大辱!”
云山族老还要强辩,待看到自家后辈竟也对他露出了鄙夷的神态,打了个哆嗦,终于一声不吭的伏在了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云不悔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任何人,都要为他做过的事情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