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鼠须男子很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误会,误会,我只是……只是来买灵玉。”
“哼……跳梁小丑也敢欺辱云家,真当瑾州云家是没牙的纸老虎?”
黑衣大汉理也不理鼠须男子的解释告饶,那只蒲扇般的大掌已顺势探了过来,抓住鼠须男子胸前衣襟,老鹰捉小鸡一般将他提起,恶狠狠道:“老子最恨这种没本事,却偏偏跋扈嚣张的嘴。”
说着话,另一只手朝那鼠须男子脸上左右开弓连扇了十几个耳光,直打得鼠须男子满脸青紫肿胀,一嘴的血淋淋。
满场俱寂,落针可闻。
黑衣大汉如同丢垃圾一般将鼠须男子丢在地上,正要放几句镇场子的狠话,一双眼睛却是忽地瞪大,直勾勾盯住了场中的极品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