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己已经脱离天道身份，但能完全脱离是假的。
自然物种的出现总有迹可循，而他一直信赖这种规律。
而白蘑菇、小红点都有外力影响的痕迹，只是灵气爆发不会引发这样的场景。
很难说先出现白蘑菇，再出现小红斑是一个巧合。
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过后，星河移开了目光，视线看向窗外风景。
「可惜白天看不见星星。」
不过也不必感到失落，因为等天空日落，金芒会勾在满天繁星的深蓝色里。
斑驳的浮光落入他的眼中，浅而透彻的金色眸子波光流转，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质，星光仿佛沉浸其中。
星河似乎笑了下，始终靠在椅背的身体俯身向前，将重心抵在了桌面上，单手支起了下巴。
「其实没什么可担忧的，如果那真是不可掌控的力量，比起费尽心思地破解它、胆颤惊心地掌控它，不如直接摧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