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麻烦,可到枫霖书院找霖枫院长帮忙,我与他有些交情。”
白发老者一边交代,一边从秀中取出一块蝴蝶玉佩递给蒙白羽:“见到霖枫院长,示他玉佩便可。”
话毕,手一挥,一股青光击出,萦绕于山前的迷雾顿时散开,一条直通山下的阶梯出现在蒙白羽眼前。
蒙白羽接了玉佩:“徒儿定当铭记。”
“那去吧。”
“徒儿还有一事要问。”蒙白羽泪痕阑干道。
“还有何事?”
“徒儿以后行走天下,该说是谁的弟子?我那小师兄又姓何名谁?”
“笨师弟,我叫不董,师傅叫董仟,记住了,这么久了你不会问吗?不过你以后在江湖行走,就算提到师傅的大名,怕也无人知晓,哈哈,别想用师傅的大名去吓唬人,没用的,没用的。”
蒙白羽瞪了不董一眼:“那药怪师叔呢?”
“使也。”
“记住了。”蒙白羽道。
拜别了师傅董仟、师叔使也和师兄不董,蒙白羽才下了山。
看着蒙白羽的背影,使也道:“师兄为何这么快让他下山?”
董仟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微微笑道:“他的伤既已好了,自然要让他下山去,我这里又没有多余的粮食来养他。”
下了巫齐山,蒙白羽再回头看时,却发现身后的路已然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云山雾海,再寻不得回路。
既然再无法寻得上山的路,又何须去寻呢,上面除了师傅和小师兄之外,其实也别无留恋,只是与师傅和小师兄终究也有了感情,自己上不去,心中还是盼望他们将来能下山来看望自己。
没有下山的时候,蒙白羽时时刻刻不在想着下山的事,可是一旦下了山,他却碰到了一个难题,那就是自己要何去何从。
回金钟山?回蒙都?金钟山已然是回不去了,蒙都更回不去。一股酸楚涌上蒙白羽鼻梁,他感到了凄凉和无助。
“这便是流浪的滋味吗?”蒙白羽在心中想,“既然无法回去,便乱走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蒙白羽站了很久,才向前方跨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