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叹了一句,这才用气声接着问道:“有多好?”
我朝着房间里退了几步,站定了回道:“比如现在,我站到这里也能听到你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哪隔壁的房间你能听到吗?有没有人?”司徒姗急切的问道。
我站在原地凝神试了试,又将耳朵贴到左右两边的墙上,闲庭信步的走出房间后又仔细听了听,最后才散步似的走了回来。
望着司徒姗急切的表情,我不禁得意的笑了笑,没想到司徒姗也笑了起来:“你倒是说啊!”
“我听不见,我站在门口就听不见你血液流动的声音了,只能听见你的心跳。”
司徒姗缓缓抬起右手,将手指插进头发后才咬着牙说道:“你都走出去了,就不能顺便去听一听两边的房间里有没有人吗?”